馮婕表現的很正常,哀怨、沉默寡言,偶爾掉幾滴眼淚,但是該上班上班,該回家回家。
她沒做什麼奇怪的事,身邊也沒有多出什麼奇怪的人,一切都很正常。
除了馮家附近最近跑來了一隻發春的貓,一到夜裡總是要叫幾聲,擾人清夢;
除了有小叫花子上門討飯,讓人煩不勝煩;
除了農機廠一個叫瘦猴的小青年去後勤科找他爹時,結果走錯門拐到財務室了,眼瞎得很。
除了老馮與鄧文靜的家附近有個裹著羊肚子手巾兒、戴著個紗布口罩的青年經過了幾次,把老馮、鄧文靜和鄧文靜帶過來的幾個兒女都認了一遍;
除了地區某領導籌辦婚宴,有人給提供了一些高檔食材。
風平浪靜,歲月靜好,這讓鄧文靜派來的幾個監視馮婕的小青年都感覺有些無聊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馮婕即將出嫁的日子。
這天馮川早早的就起來了,把妹妹馮瑤和弟弟馮瑜也叫了起來,讓她們好好收拾收拾,把新衣服準備好。
之所以只是把新衣服準備好,而不是換上,是因為今天他們要趕到地區,在招待所住一晚,明天晚上才是舉行正式婚禮的時候。
要見大領導姐夫了麼,雖然人家可能不在意,但他們不能給領導姐夫丟臉啊。
要體面!身份不同了麼,都要體面啊!
等馮瑤和馮瑜都收拾好了,大姐馮婕依然沒起床。
馮川就跟妹妹馮瑤說:“小瑤你去喊一下咱姐,該起來了,順便問問她想吃點什麼不?
“一會兒就該坐車出發了,大喜的日子不能一直耽擱啊。”
“嗯,我這就去。”
馮瑤原本是和大姐在主窯的裡間兒一起住的,結果前一段時間她姐生她氣了,把她的東西都扔了出來。
沒辦法,她就把東西搬去側窯睡了,把小弟馮瑜趕去跟她哥馮川一起住。
昨天夜裡也沒聽到什麼動靜,可當她掀起裡間兒的簾子一看,腿一軟,噗通一聲坐在了地上,雙眼直愣愣的,嘴裡喃喃的唸叨:
“不,不,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馮川正準備燒火做點飯吃,聽到動靜一回頭,就看見馮瑤坐在地上,沒來由的胸口猛的就是一咯噔,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兒。
他連忙跑了過來,一把掀開門簾,卻見本該好好待在屋子裡的馮婕不見了蹤影,就連屋裡的鋪蓋卷和傢俱、甚至還連同一些不值錢的雜物也全都不見了。
“人呢?大姐呢?我問你人呢?”
馮川問馮瑤,馮瑤哪兒知道人去哪了呢?她也想知道啊。
“你踏馬豬啊?連鋪蓋和傢俱都一起不見了,夜裡你就沒聽到有什麼動靜?”
馮瑤也急了:“你還說我呢?你不是也不知道麼?你住在廂窯守著院子,你是幹什麼吃的,連傢俱都搬走了你都不知道?”
馮川的臉糾到了一塊兒,慢慢的漲得通紅,接著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渾身顫抖著,通紅的臉變成了蠟黃色,和那種老苦瓜有的一拼了。
”……了完了完……了完馬踏我……了完了完“
。難都來起爬上地從想的,了怕也瑤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