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的火氣很大,於錢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啊。
兩人在外面待了好一會兒,差點又讓雨給澆透了,直到姚龍出來喊兩人,他們才進了屋。
重新坐到溫暖的炕上,劉偉是真不敢喝了,就問姚龍:“兄弟,有煙麼?”
姚龍從兜裡掏出煙,自己抽出一根叼在嘴裡:“煙不好,別嫌棄。”
劉偉接過煙和火柴,抽出一根菸點上後,等姚龍放完水又把煙和火柴還了回去。
姚龍點著煙抽了一口,嘿嘿的笑了,一副過來人的架勢。
見劉偉和於錢不喝了,胡老頭也不喝了,和老太太一塊去安排飯。
趁著沒人看這邊,肖晨邦猥瑣的笑著問劉偉和於錢:“這裡咋樣啊兄弟,好不好?”
劉偉和於錢兩個雛兒能說啥啊?只剩下臉紅再臉紅了。
姚龍呵呵直樂:“剛剛在樓上,長見識了吧?說實話,有沒有頂住考驗?不會是剛見面就被拿下了吧?”
拿這個考驗一個氣血旺盛,敢睡涼炕的小夥子?誰能經得住這種考驗?
劉偉又忍不住有些臉紅,卻沒說話,這會兒他只覺得渾身難受,壓根就不想說那麼多。
姚龍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別客氣,這家沒有男人,巴不得你留個種呢。
“你沒看那老頭老太太多熱情啊?相中了哪個,晚上別拒絕就行了,都不用你主動,嘿嘿嘿……”
“啊?”
“啊什麼啊,借種沒聽說過啊?大驚小怪。”
劉偉和於錢面面相覷,只覺得三觀都動搖了。他們以前只是聽說過這種事,當笑話聽的,哪會想到有一天這種事會落在自己頭上?
姚龍和肖晨邦卻好似壓根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等到吃完飯,和劉偉、於錢打了個招呼,在胡老頭客氣相送下,提著那個燈籠匆匆出門走了。
姚龍和肖晨邦走了,也到了該睡覺的時候了,胡老頭和老太太在屋裡扯了幾根繩子,把於錢和劉偉的被褥、衣服什麼的掛起來晾上。
見劉偉和於錢坐著不動,還擱那兒假裝正經人呢,還不忘催促著那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帶著於錢和劉偉上樓休息。
兩人休息個屁啊,剛一上樓,就被拉進了兩邊的側窯裡。
此時於錢和劉偉早已上頭,還管他別的什麼啊?就是享受唄,接連著來啊,一遍又一遍。
別說,兩人真叫一個猛,彷彿不知疲倦,體內的火氣接連不斷的湧出。
也不知道夜裡幾點,兩人終於被整得卑服的了,躺下後跟昏迷一樣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大早,於錢率先醒了過來,啊的一聲慘叫,渾身顫抖著,好懸被嚇尿了。
只見自己渾身赤裸著躺在一個爛棺材板子上,抬眼朝著旁邊一看,昏暗的光線中,只見哪有什麼窯洞啊,分明就是一個古墓。
這座古墓是磚砌的,早已經被盜掘一空,光線從穹頂一個破洞裡透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