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啥好處？”
“一千斤白花花的大米！”
“不不不…”
“哎呀，你個老金頭還挺貪心！再加一百斤菜籽油！”
“不…不…”
“最後一口價，再加一匹布！”
“不~”
“我能力有限，真的真的最後一口價了，再加一百塊錢。”
老金頭眼珠子轉了轉：“這個麼，我得跟老仙兒商量商量，你也知道，這事兒有點複雜，得和老仙兒說清楚。”
李輕舟笑了，他在香江弄了很多物資，出手相當大方，不怕砸不暈老金頭。
老金頭進了裡屋，沒多久，出來跟李輕舟說：“老仙兒說了，再加三瓶好酒，這事兒就交給它們了。”
李輕舟爽快的答應了，不就是三瓶酒麼？小意思。
晚上，老金頭家改善生活，燉了一鍋魚，臥了幾個雞蛋，一盤花生米。
李輕舟不是給了米麼？又蒸了一些米飯，把老金頭幾個孫子孫女高興的直蹦噠。
劉偉和於錢也吃服了：“這是啥魚？一點兒也不腥，嫩得像是豆腐，咋這麼好吃呢？”
老金頭得了好處，態度大變，端著小酒盅笑眯眯的給於錢和劉偉介紹：“這是開江魚，冬天水溫一低，魚就不開口了，一口水草、淤泥不吃。
“咱們這邊冬天長，要冰封五六個月，那麼長時間，腸胃裡的髒東西早就全部排空了。魚肚子裡乾淨，自然也就沒腥味。
“開江魚不僅好吃，還補身子，老話講開江魚，賽人參！
“一年就這十幾天好時候，晚了，魚一吃食，濁氣入肉，就成了普通江魚，再也沒這個滋味了。”
李輕舟問於錢和劉偉：“知道東北四大香麼？”
於錢和劉偉哪裡會知道？
“東北四大香——開河的魚，下蛋的雞，回籠的覺，二房的妻！！！
“你們想想，能和小老婆相比，這開江魚能不香麼？”
這種比較就很形象了，劉偉和於錢恍然大悟，再嚐嚐鐵鍋燉的魚，頓時覺得更香了。
美美的吃了一頓飯，等到了夜裡，老金頭把李輕舟、劉偉和於錢請進了裡屋。
關好門後，揭開牆上的報紙，露出裡面的神龕。
老金頭恭恭敬敬的上了三炷香，還把李輕舟給的好酒開啟一瓶，倒了三杯酒。
緊接著，在劉偉和於錢震驚的目光中，原本香頭往上飄的青煙居然變了，不再是向上，而是彎彎繞繞的盤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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