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如今各山門封的封,砸的砸,僅有小貓兩三隻在看大門,還不是任由自己“秘境尋寶”?
而且他們越是勢微,自己才越安全,也更可能撿到便宜。
到時候別說一個小小的詭異了,就算是對上殭屍、妖物,自己也絕對不虛。
想到這裡,李輕舟又重新高興起來了,一邊注意著下面的動靜,一邊暢想起各種左擁右抱,各種大發橫財,各種大殺四方,各種裝逼打臉的未來美好生活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李輕舟從早晨趴到傍晚,整個人都快麻木了,終於,對面的山坡上有了動靜。
一頭大野豬帶著一家老小,順著山坡上一條壓根就算不得路的小徑,朝著坡下的水源地走來。
小徑有些地方落差不小,足有三米來高,李輕舟感覺那壓根不是路,而是土崖。
可那隻大公野豬壓根不虛,帶頭跳下,豬蹄子在坡上隨便倒騰兩下借力、維持平衡,土崖下還有滑落的土做緩衝,很輕鬆就跳了下來。
身後的幾隻大野豬、小野豬陸續跟著跳了下來,壓根就沒有任何的不適,一心跟著首領去喝水。
李輕舟估算了一下距離,他離坡上的野豬得有一百多米了,以他的槍法,以這會兒的光線條件,他還真不敢吹自己能打中。
不過無所謂,野豬反正是要來小溪邊喝水的,而這邊距離李輕舟只有六七十米,他更有把握。
野豬很精,主要也是被豹子伏擊怕了,喝水的時候特別小心。
先是觀望,然後幾隻小野豬跑出隊伍,哼哼叫著朝著前面跑了幾步,然後又趕緊跑了回去。
幾經試探,終於來到了水邊,它們沒有第一時間去喝水,而是左搖右晃,撤回去,又跑回來,搞的李輕舟都不耐煩了。
他瞄準那頭最顯眼的大公豬,砰的就是一槍。
大公豬沒想到對方這麼不講究,它都還沒表演完拉扯試探的戲碼呢,就被猴急猴急的李輕舟一槍撂倒了。
其他野豬聽到槍聲,就好似久經訓練的運動員聽到了發令槍響一般,邁開腿瘋狂朝著遠處逃去。
就是失去了頭領之後,它們沒了主心骨,各跑各的。
李輕舟居高臨下,從容瞄準射擊,很快就把槍裡剩下的四發子彈打光了,又打死了一大一小兩頭野豬。
這可把李輕舟高興壞了,沒說的,自己明天晚上就把宋改蘭身上的問題解決了,然後就去縣城逛逛。
而此時,隨著天色暗了下來,宋改蘭家裡傳來了陣陣期期艾艾的哭聲。
原本在李輕舟面前開朗又開放的宋改蘭一改對李輕舟的溫柔似水和堅強自立,變成了一個怨婦,一個勁兒的哭,一個勁兒的抱怨。
“全是我的命苦,我要是個男孩兒,我爹媽也不會拋棄我了,我也不會跟著人到處賣刀了。
我要是不來賣刀,也就不會嫁到你們賈家了,也就不會給你們賈家生了一兒一女。
我要是沒生孩子,現在我就可以放下心再嫁,不用擔心兩個孩子沒了娘該過得多苦了……
都怨我命不好……”
宋改蘭那個久病臥床的公公忍不住有些頭疼,對著宋改蘭那個瞎眼婆婆破口大罵:
“你個老不死的臭娘們兒,當初我就說不讓你貪便宜,小心給家裡惹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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