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和白家老四白大狗的媳婦兒以及黑老驢玩了命的跑回來,臉色蒼白,氣喘吁吁,心臟撲通撲通狂跳,好懸沒被嚇死。
等到快進村的時候,黑老驢都還扛著那根沒了水桶的扁擔,可見仨人被嚇成了什麼樣。
等到三人好不容易擺脫了不存在的追捕,稍稍平復心情,大狗媳婦兒一看自己家水桶沒了,頓時傻眼,嚇得忍不住哭了出來。
“老驢,水桶呢?俺家的新水桶啊,這要是丟了,俺家大狗非打死我不可。”
黑老驢哪管她那個,他和大狗兩口子只是合作關係。
他負責給白家物色傻了吧唧卻自命不凡,又年輕衝動的男知青,故意攛掇他們去找大狗媳婦兒。
白家則是預設大狗媳婦兒讓黑老驢揩個油,至於其他的好處,想什麼呢?
白家老兩口不是啥好玩意兒,白家四兄弟更不是東西,能讓黑老驢一個老光棍分錢分好處?
此時水桶丟了,又怎麼能怪到他黑老驢頭上,難不成還想讓他賠麼?
黑老驢才不吃大狗媳婦兒那一套呢,扁擔一扔,扭頭就走。
王建軍這個生瓜蛋子還沒成長為經驗豐富的隔壁老王,沒什麼偷人的經驗。
一聽水桶丟了,頓時就嚇得魂飛魄散,生怕發現他們沒幹好事的民兵隊透過水桶追查到他頭上,抖得跟個受了凍的小雞崽子似的。
黑老驢一走,他也趕緊跟著跑了,把大狗媳婦兒丟在一旁。
回到知青點,別人並沒有問王建軍幹啥去了,知青們都是閒不住的小年輕,精力旺盛,說不定跑去幹啥了呢,回來的稍微晚點兒還不是正常現象?
王建軍可不這麼覺得,他總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偷偷觀察他。別人小聲說個話,或是笑一笑,他就覺得別人已經知道他做壞事了,是在偷偷議論他,所以一夜都沒睡踏實。
關鍵是第二天上工的時候,他遠遠就看見大狗媳婦兒臉上掛著個清晰的巴掌印子。
這說明啥?
說明白家老四白大狗知道水桶丟了,還很可能已經知道了他媳婦和他以及黑老驢私下裡的勾當。
正因為如此,王建軍才那麼蔫巴,就連他親弟弟跟他說話,他也是愛搭不理的,生怕下一刻白大狗就手持棍子找上他,要打斷他的腿。
抓賊拿贓,抓姦抓雙,以白家如今的名聲,沒有鐵證,不是當場被逮著辯解都辯解不了,沒人會相信白家人,王建軍其實壓根就不需要怕。
但是人不都得慢慢成長麼?
隔壁老王也不是一上來就是老王的,不得從小王慢慢成長為經驗豐富的隔壁老王麼?
就比如現在,王建軍心虛得不行,還傻了吧唧的擔心人家找他麻煩呢。
其實他不明白,這事兒白家也不敢聲張,人家早就自認倒黴了。
原本都給他王建軍下好了套,就等著他鑽呢。
哪知李輕舟怕黑老驢、王建軍和白家人夜裡亂跑壞了自己的大事,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的故意把他們表演的舞臺拆了。
否則他王建軍早就光著屁股被人按在打穀場的草垛上了,這會兒肯定鼻青臉腫的給家裡寫信要錢平事呢。
人家白家哪裡是想要幾張糧票啊?真以為他是天命主角麼?
。吧樂著就他事出沒,失一無萬稱堪,出不說苦有他讓要還,空一劫洗他把想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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