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似浮萍風飄絮,船到床頭自然止?”
“對!
當時我不確定是什麼意思,天天研究,日思夜想,怎麼也不明白。
身如浮萍風飄絮好理解,就是說我命不好唄,可後面的船到床頭自然止是啥意思?
船怎麼能開到床頭呢?難道說是要發大水?或是有什麼我看不明白的機鋒?
反正我是百思不得其解,直到那天你把那幾塊錢和幾張糧票塞到我手裡,我聽那兩個女知青叫你李輕舟,罵你小氣,腦子裡突然就有了個驚人的念頭,怎麼都忘不了了。
身似浮萍風飄絮,既是說我的命不好,不也含著輕的意思麼?船不就是舟麼?
這句批語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我勾搭你,然後我的命就不再像是浮萍與柳絮般一輩子無依無靠了,我就可以帶著孩子去過我想要的生活了啊。”
李輕舟腦子有點懵:“不是,你是這麼理解的啊?這麼……直白大膽的麼?”
“那還要多複雜?緣分到了,一切水到渠成,你天生就該找我的。”
李輕舟這下真被震住了,好傢伙,原來紫微斗數命理一道居然可以這麼神奇的啊?
說是巧合吧,但它真發生了,而且李輕舟因此開啟了修煉之途,宋改蘭因此擺脫了那個鬼東西,改變了命運,彷彿一切都是上天早已安排好的。
一環扣一環啊,環環相扣!也包括那句批語,也是其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嘖嘖嘖,這位真是神仙般的人物啊,難怪被人尊稱為半仙。
真想拜訪拜訪,見識見識這位的神奇,要是能跟著學上兩手,那可就太完美了。”
“是吧?我也很敬佩他,老人家真是太厲害了。”
…………………………
這一夜,李輕舟和宋改蘭聊了很多,拋棄了肉慾,拋棄了算計,彷彿朋友般,說了很多話。
天快亮了,李輕舟把宋改蘭送了回去,快到村口時,李輕舟掏出一些錢和糧票遞給了宋改蘭:
“雖然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但一場相識,也算是有緣。
這些錢你拿著,到了那邊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呢,有些錢傍身總歸比身無分文要好。”
宋改蘭笑彎了腰:“你啊你,還是那麼傻,你啥時候才能學會自私自利?”
“呵呵,我已經很自私了,我不是睡完你也不負責了麼?還不夠自私啊?”
宋改蘭白了李輕舟一眼:“咱倆誰吃虧還不一定呢!算了,給我吧,就當嫖資了,過來……”
李輕舟被她拉到一棵大楊樹後面:“不是,天快亮了,你要幹嘛?”
宋改蘭笑了笑:“沒事兒,我馬上就要走了,還怕別人傳我閒話?”
說著,挽起披散著的秀髮,麻利地捆成雙馬尾,緩緩蹲下身……
李輕舟再回到窯洞這邊的時候天都亮了,他這會兒是真沒精神了,連被褥都懶得往屋裡搬,腿腳虛浮地走到腦畔上,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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