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春,陳倉。
夜裡十點多,老城區。
兩個小青年鬼鬼祟祟的趴在某個平房的後窗戶下面,側耳傾聽裡面的動靜。
“娃呀,甭緊張,就那點碎事兒罷咧,姨是過來人,曉得你們年輕娃愣慫得很,來,今黑叫姨活一回人!”
屋裡亮著燈,昏黃的燈光把兩道身影映在窗簾上,一個身材挺拔,一個極其雄壯。
慢慢的,那個極其雄壯的身影靠近了那個身材挺拔的身影,拉拉扯扯,動手動腳,還伸出圓圓的腦袋,湊過去想要親上一口。
窗外的兩個小青年激動的直哆嗦。
“哎,親了親了。”
“太好了,這下輕舟哪怕死在鄉下也能瞑目了。”
“哎呀,這熊貨,人家褲子都脫了,你倒是上啊。”
“完了完了,他居然把人家推開了,沒膽子的慫貨,慫完了。”
“跑了跑了,走,追上去。”
李輕舟跌跌撞撞的開啟門,跑到剛剛展開葉子的楊樹下,再也忍不住了,哇哇大吐。
“噦……噦噦……”
兩個小青年從房後繞了過來,還不等說話,遠遠的就看見有人打著手電筒從街口走來。
“聯防隊的來了!快撤……”
兩人衝上前架住還在犯惡心的李輕舟,鑽進小巷子裡,一溜煙的跑遠了。
………………………………
某棉紡廠老家屬區,這裡是陳倉的城區邊緣,一水兒的平房和老院子。
陳舊的院子大多年久失修,破破爛爛的,居住條件相當一般,大多是沒有分到樓房的工人家屬和一些坐地戶在住。
兩個青年拉著李輕舟一路狂奔,跑了二里地,一頭扎進李輕舟家裡,慌慌張張的關上門,這才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小年輕的膽子忽大忽小,夜裡敢摸到某個名聲臭大街的寡婦家,卻被一束手電筒的光嚇得半死。
半晌,兩個小青年喘勻了氣,忍不住抱怨到:
“輕舟你咋回事兒?老子錢都幫你掏了,你咋最後關頭慫了?”
“是啊,你沒那個膽子就不要整日里碎嘴子,叨叨個沒完了麼,真讓你上了吧,你看你吐滴,有啥好吐的麼?”
李輕舟無語的看著兩人:“大牙,黑娃,你們倆還有臉說我?
讓你們去給我找個漂亮女人,你們找的啥玩意兒?”
“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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