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哪怕大哥出面,王建國都不肯就坡下驢,還在高藍的眼神鼓勵下越發的激動: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作為一個進步青年,老子就是看不慣你們大吃大喝的歪風邪氣。
大隊上那麼多軍烈屬和五保戶,你們想過他們沒肉吃麼?
我提議,讓高藍同志給大家講兩句…”
幾個女知青此時也明白他是要硬捧高藍,早就看不慣高藍的她們如何還能忍得住?
脾氣火爆的女知青曹陽一看王建國那個不要臉舔狗模樣就來氣,她可不會慣著王建國和高藍:
“你提議,你有啥資格提議?獾子是你打的?
還有高藍,這裡面有你啥事兒?”
李輕舟也不甘示弱:
“你是個啥東西嘛?我們頂風冒雪的在田裡掏獾子洞的時候咋沒見你們伸伸手呢?
一整天啊,你們丫的鑽在溫暖的窯洞裡連個頭都沒冒,如今我們打著東西了,就輪到你們慷他人之慨了?”
高藍在呂淑芬耳朵邊說了幾句話,呂淑芬也激動了,衝到跟前指著李輕舟的鼻子指責起來:
“好啊,有了肉不想著生活困難的軍烈屬和五保戶,只顧著帶著幾個黑五類享受。
說你兩句是為你好,你不僅不領情,還衝著批評你的同志橫加指責,你是什麼階級感情,你是什麼立場?”
周圍幾個家裡成分沒問題的京城知青一聽這個,立馬就炸毛了。
“你踏馬說誰黑五類呢?”
“老子爺爺是貧農,爹媽是僱工,祖上全是貧農,你說我黑五類?”
“去尼瑪的吧,老子家裡可是響噹噹的工人階級,你敢給老子頭上扣帽子?”
說起這個,李輕舟可不虛:“我成分沒一丁點問題,經得起查驗。
反倒是你們,肉還沒處理完,我們大家夥兒都還沒討論,你們就跳出來橫加指責,用心十分險惡。
怎麼,你們是要破壞團結,故意挑起兩地知青的分裂對立麼?”
扣帽子麼,當李輕舟不會嗎?
李輕舟的一句挑動內部矛盾,製造兩地知青分裂對立的指責,嚇得王建國和呂淑芬兩個草包直打哆嗦,下意識轉頭去看高藍。
高藍氣得差點破口大罵,兩個廢物,吵不過別人就算了,如此明顯的表現不是把她這個主使也賣了?
但她知道這時候不能慫,要死死抓住掛念軍烈屬和五保戶的藉口,如此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呵呵,大家別吵了,我來說幾句啊。
建國和淑芬也是好心,他們時常掛念大隊裡的困難戶,滿心都是追求進步。”
劉偉和李輕舟對視一眼,站出來和高藍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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