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剛矇矇亮,李輕舟和耗子兩人背上鏟子鐵鍬,快步朝著死人溝走去。
死人溝距離村子還是有段距離的,向南走了一公里出頭,繞了個彎,這才進到一條不算大的山溝裡。
死人溝是標準的東西走向,說是溝,那也是相對兩邊的山坡來說的,其實這條溝地勢反而比河邊兒的陳莊高一些。
順著山溝一路上行,走了大概不到兩公里,就到了山溝盡頭。一座土帽石山卡在山溝盡頭,把死人溝分成兩個更小的山溝。
每當下雨,雨水沖刷著黃土,形成一股股渾水匯聚到死人溝裡,接著朝地勢更低的東邊流去,匯入澽水河,最後注入黃河。
李輕舟看著這座不知名的土帽石山,對旁邊的耗子說:“斗轉星移,滄海桑田,上百年啊,我敢肯定,一百年前這裡絕對不是如今的模樣。
說不定那時候這個石頭山都還沒露出來,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個黃土山樑呢。”
耗子點頭,走到山坡下面看那些從山上被衝下來的黃土,接著他仰起頭,仔細東邊日出的霞光仔細觀察起了山坡上的石崖。
李輕舟也在看,一是看有沒有石雕石刻,二是看有沒有墓葬的痕跡。
韓城的古墓多得很,不說每個地方都有吧,但也經常能看到。
只不過讓李輕舟失望的是這裡的風水不怎麼好,正對著一個大溝,沒有大戶人家會傻的把先人葬在這個位置。
“來都來了,上山看看吧?”
耗子也是這個意思,兩人找了一個相對平緩的地方,沒費多大功夫就爬到了山上。
上到山頂,環顧四周,入眼盡是黃土高原特有的千溝萬壑破碎地形?,流水侵蝕?不僅僅是在黃土地上留下一道道傷疤,就連石頭山也有痕跡。
就比如這個非常典型的土帽石山,上面是一層幾米厚的黃土,下面露出石頭,千百年來水流帶動山上的沙子不停的沖刷,朝向南邊地勢比較低的地方衝出一條溝不說,還顯得十分光滑,彷彿滑滑梯一般把黃土泥沙送到分岔的小溝裡。
耗子還在四處打量,沒有什麼頭緒,李輕舟腦子裡卻靈光一閃。
等等,滑滑梯?溜槽?
仔細一看,那道溝槽正是標標準準的南北走向,延伸一下的話,正好和死人溝的東西走向形成一個九十度夾角。
座標點麼,無非就是經度緯度交叉定位,兩條相交的線中間那個點。
古代人不會說什麼經緯度,但是道理都是相通的。
耗子還在尋找所謂石馬和石槽,李輕舟已經拿出一根細繩,繩子一頭墜著一塊兒小石頭,另一頭綁著三根棍子做支架,拿出手表確定好北方的準確方位,開始做定位了。
是,他不知道那個石馬的位置,但是他已經不需要了。
用眼睛估摸了一下大致位置,李輕舟大步流星的來到山頂靠東的一個緩坡下面,用腳畫出一個一米見方的圓圈,把一根木棍插在了圓圈中間。
“就是這裡了!”
耗子狐疑的看著李輕舟拿著棍子和繩子跑來跑去,此時聽他說已經確定好位置了,終於按耐不住好奇:
“什麼跟什麼啊?
咱石馬沒找著,石槽也沒找著,陰陽道對不對還是兩碼事,你就能確定準確位置了?
行不行啊?”
”!懂更我比人沒,藏窖歡喜是就人這我,懂不你“
……哈哈“:笑大哈哈住不忍子耗
…窖薯紅、窖冰、窖菜,懂也我,說麼這你按要那?係關啥有藏窖跟這
”?窖懂還我比能你,薯紅撿窖薯紅扔子繩個綁上我在是總就熱天到一,裡窖薯紅在死悶己自怕爹我候時小我
”。了道知就你時來過再上晚等,息休去回,吧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