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筷子塞到了李輕舟手裡——“吃,先墊墊肚子。”
辣白菜燴狍子肉,標準的山民研究出來的鄉野菜餚,別說,還挺好吃的,也不腥。
崔大爺端起小酒盅:“來,先整一個!”
眾人都客氣一聲,端起酒杯側過身一飲而盡。
李輕舟傻傻的不知道咋回事兒,別人側著身子喝,那他也就側身喝唄。
喝酒的人不少,這個人喝兩杯,那個人喝兩杯,就連兩個負責做飯的女人也在眾人起鬨下喝了一杯。
“海梅嬸子燉的肉就是香,辛苦了,來,喝一杯啊。”
“海梅嫂子快坐…”
如今那種女人不上桌的舊風俗很少有人遵從了,尤其是在山裡,就這麼幾戶人家還臭講究個啥?
幾瓶散酒很快就喝完了,李輕舟一看大家都還意猶未盡,藉著揹包的掩護,從空間裡拿出兩瓶二鍋頭。
年輕人識字,一看瓶身上的標籤,頓時就樂了。
“呀,是二鍋頭,這可是京城的酒啊。”
“這是你大老遠從京城背過來的?唉喲,真是不容易啊。”
“喝一瓶嚐嚐味道就行了,這酒太珍貴了。”
李輕舟正喝著呢,就感覺一道視線落在他手上,回頭一看,只見憨子嗦著沒了肉的骨頭,眼睛一直盯著他。
“憨子?你想喝一杯麼?”
“輕舟同志你別理他,他就是個傻的。”
“別讓他喝酒,喝多了跑丟了可咋辦?”
老樸呵呵直笑:“少喝一點沒事兒,來,憨子,把這杯酒喝了。”
憨子的小眼睛亮晶晶的,笑著走過來小心翼翼的捏著杯子,撅著嘴把酒喝了,樂得小眼睛眯眯起來,都快看不見了。
一杯酒下肚,他身上的陰氣彷彿受到了能量補充,頓時更加濃重了。
憨子應該是感覺很舒服,手舞足蹈的,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這狗東西,還挺知道啥東西好。”
“哈哈,看他那傻樣!”
一隻狍子沒多少,就是喝酒用的下酒菜,主食是貼餅子配肉湯,吃飽喝足,又是接著聊天,直到夜裡很晚了,酒局才散場。
崔大爺安排李輕舟和許萬里和兩個兒子睡在北炕上,男女分開。
可能是怕李輕舟冷,火炕燒的很足,李輕舟甚至感覺有些熱。
第二天睡到九點多才起床,海梅嬸子熬了點大碴子粥,配著辣白菜喝了一大碗,許萬里和崔大爺一家告辭,帶著李輕舟繼續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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