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輕舟已經做好了準備,中年人還在那裡裝模作樣的表演呢。
快走到拐角處時,中年人蹲到一個牆角,一邊招手示意李輕舟過去,一邊裝作去牆縫裡掏糧票:“來來來,我的票都在這裡放著呢,你看,這麼多……”
他以為黑咕隆咚的李輕舟看不清,可李輕舟不是一般人,清清楚楚的看見這傢伙拿的就是一沓子舊報紙裁成的紙條。
演戲啊?李輕舟也很喜歡的……
他彷彿沒看懂中年人的套路,十分配合的蹲下身,就在這時,拐角埋伏的那兩個人動了。
他們三步並作兩步竄過來,一人手裡高舉板磚,朝著李輕舟後腦勺就砸了下來,絲毫不怕把李輕舟砸死了,應該也是個狠角色。
另一個人手裡拎著棍子,就等同伴萬一失誤了他負責補刀。
衚衕口的兩個人手裡拎著傢伙也朝著這邊跑來,看來都挺有經驗的,知道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
李輕舟背對著兩人,像是毫無察覺,就當板磚要砸下來時,他猛的朝後一揮手。
一抹寒光一閃而逝,那半塊磚頭連同一隻斷掉的手撲通一聲落在地上。
手持磚頭的那人感覺自己手上一涼,突然沒了力氣,手裡的磚頭猛然揮空了,接著便是一股劇痛傳來。
他下意識伸出左手去抓,第一下抓了個空,第二下倒是抓住疼痛處了,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從手腕處齊齊不見了,只剩下胳膊。
直到這時,一道慘叫聲才猛然響起。
“啊……我的手!”
手持棍子那人已經察覺不對了,猛的揮出棍子,不管不顧的朝著朝著李輕舟猛砸。
哪知李輕舟甚至都沒有站起身,只是隨手朝著後面揮了一下手,他的兩條小腿就齊齊斷開,他一個站立不穩,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啊,我的腿,我的腿沒了。”
剛剛從衚衕口跑過來準備圍攻李輕舟的兩人非常敏銳,感覺情況不妙立馬扭頭就跑。
沒跑兩步,就感覺後腦勺一疼,撲通撲通接連倒地,無力的抽搐著腿腳,要看是不行了。
李輕舟收回抬起的手,心中感嘆還是小錘子和小斧子好用,殺傷力大不說,還能當成投擲武器,壓根就不用費勁使用法術。
他如今用這種小錘子、小斧子已經有經驗了,上次用小錘子敲碎了兩個人的膝蓋,如今哪怕離個十來米,他也可以精準命中那兩個倒黴蛋的後腦勺。
把左手的橫刀重新交換到右手上,李輕舟在慘叫聲中回身看向嚇得癱軟在地的中年人。
“糧票呢?拿出來。”
“糧糧糧糧……糧票,對,糧票……”中年人都嚇傻了,下意識的就把手裡的那疊廢報紙遞給李輕舟。
“呵呵,以前就聽說過上墳燒報紙來糊弄鬼,你踏馬是不是從中得到的靈感?
啊……?當我是瞎子?給老子廢報紙幹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