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口人吃三十斤,還要留足過年要用的,還敢吃油餅?想啥呢?”
“那你看著做吧,反正就是那種比較薄,比較有韌性,又不會太油的。
烤鴨比較油,搭配的餅子太油了容易膩。”
“京城烤鴨是卷著吃的啊?”
“嗯,老傳統確實是用餅子卷著吃的,放幾片鴨肉,蘸點醬,放點蔥絲,想加的話加點黃瓜條,還可以搭配點糖蒜。
鴨架子可以炸一下撒點椒鹽,也可以熬點白菜。
我吃的時候就是隨心所欲,想咋吃咋吃,高興了我還用菜葉子卷著吃呢。”
“哎呀媽呀,那不就和俺們東北蘸醬菜和春餅的結合體差不多麼?”
“嗯,不講究的話確實如此。”
“行,我知道咋弄了,不就是和吃春餅差不多麼?”
……………………………
李輕舟在這裡研究怎麼吃大餐,袁半仙家裡也來了且,袁半仙的兒子袁慶祥趕緊喊上媳婦兒,張羅著做兩道好菜招待客人。
早上,袁半仙那個當支書的堂弟袁慶安正準備起床,他小舅子趙栓柱抱著孩子著急忙慌的跑過來找他救命。
說起袁慶安和他小舅子栓柱,那可就有意思了,兩人壓根就不像一輩兒人。
袁慶安是部隊退下來的老兵,打完抗美援朝戰爭都四十出頭了,上面動員老兵在這邊安家,他不想回老家,就報名參加了。
他是到這邊安置下來後才娶的媳婦兒,媳婦兒比他年輕了十幾歲,他小舅子栓柱比他小了二十多歲。
栓柱是老來得子,袁慶安老丈人四十出頭才有了這個兒子,結果到了他小舅子這一代,又是一連生了好幾個閨女,都三十多了,好不容易才生了個兒子。
父子兩代八十年,就得這一個帶把的往下傳,一家人那是把這孩子寵得跟寶貝疙瘩似的,真可謂捧在手心裡怕碎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為了好養活,還特意取了個賤名——狗剩子。
狗剩這孩子如今還不到三歲,長得挺招人稀罕,白淨,小臉圓嘟嘟的,大大的眼睛跟黑葡萄似的,特別愛笑,小嘴還甜,整天叭叭個不停,是全家人的開心果。
哪知昨天晚上孩子調皮,看三姐、四姐跟小夥伴們趁著月亮好,在屯子中間的大樹下玩兒摸瞎遊戲,他也鬧著要去。
他媽說太晚了,外面有老貓猴抓小孩兒,嚇唬了他一通,又讓二丫頭去喊妹妹回家。
狗剩這孩子一聽玩不了了,就有點不開心,趁家裡人不注意,追在二丫頭身後跑出去找他姐去了。
屯子不大,二丫頭跑去把三丫頭、四丫頭喊回來,一共也費不了大會兒功夫。
哪知就這一袋煙的功夫,狗剩這孩子就沒影了。把家人急得啊,趕緊四處尋找,卻怎麼也找不見了。
孩子他媽哭得撕心裂肺的,整個人都成軟麵條了,袁慶安小舅子栓柱帶著幾個丫頭瘋了一般在屯子裡喊。
屯子裡的鄉親們也都自發動員起來,打著火把,提著馬燈,把整個屯子裡翻了個底朝天,愣是沒找到人。
屯子裡的老獵人甚至都懷疑是野東西進屯子裡了,恰好遇見了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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