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能把他請來,這事兒搞不好還真有轉機。”
“你當我沒想過?
他離得有些遠,好像說是住的離崔家屯子不遠。
崔家屯子在哪兒?東北方向。
壓根就不是在卦象顯示的正北方……”
“你平時那麼懂禍水東引……
好吧,靈活變通,靈活變通行不行?
你那麼懂靈活變通,你就不能把他從北邊兒領過來,那不就是正北了麼?”
“可現在是一天時間到不了崔家屯子,若是那些東西夜裡追來,我拿啥頂?”
老金頭原本就陰沉的臉皺成了老苦瓜,他也不知道該咋辦了。
“反正把人留在我家肯定是不行的,要是那些鬼玩意兒晚上再來,我家老仙兒怕是得跑了。
這幾天也就是運氣好,那些鬼東西雖然兇悍,卻沒有下死手。
今天晚上再鬧騰起來,呵呵,搞不好咱們都得死。”
“老金頭,這樣吧,咱們去你家找大仙兒商量一下,看看如何是好。
實在不行,我們立刻帶著孩子離開,絕不會給你家招災惹禍。”
“呵呵,你猜我信不信?”
“那你說怎麼辦吧?不拿個主意,把孩子扔出門去等死,栓柱能跟你拼命你信不信?”
“袁慶平!
我草你大爺的,我草泥袁家祖宗十八代,我草泥姥姥的表舅媽的三姑婆……
你說你好歹也是江湖中人,能不能要點臉?啊?可著我一個人禍害啊?”
罵人只能嘴上過過癮,順帶出口惡氣,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袁家兄弟現在有求於人,唾面自乾,老金頭就是再生氣,人家反正打定主意不給個說法就是不走人,把老金頭整得實在是無奈了,最後只能帶著袁半仙兩兄弟回了家找老仙兒商量對策。
回到金家,老金頭把家裡人都支了出去,讓支書在東屋看著栓柱兩口子,聽到啥怪動靜不要大驚小怪,更不要貿然闖進西屋。
他自己帶著袁半仙進了西屋,關好門,封好窗,揭開壁龕上的報紙,拿出三炷香點上,搬了個凳子坐下,開始請神。
老金頭家的半堂口不是那麼正規,不用搞出馬香堂那種敲文王鼓,不用二神,也不搞又唱又跳的那些儀式。
隨著線香忽明忽暗,煙氣盤旋不散,老金頭就知道老仙兒在位,只要心裡默唸,就能請老仙兒上身了。
估計是被打得太慘了,仙家來的很快,老金頭坐在凳子上一低頭一抬頭的功夫,突然激靈靈的打了個哆嗦,接著老金頭的嗓音就變了。
原本一個老頭子的聲音是低沉沙啞的,突然轉為尖銳刺耳的,讓袁半仙挺不適應的。
:來起了問趕仙半袁,意主個拿忙幫兒仙老讓是鍵關,候時的聽好不聽好音嗓意在是不也候時這可
”?家仙位哪是的來問敢“
!龍云胡兒輩後家胡“
。啊了慘坑弟兄三們我把可你,啊好,啊好?吧是意主餿的出你是就,西東狗
”……打是就,行不也饒求,說不也啥要們它問,們我打來天天,天三著連,啊天三,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