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確定?”
“大老爺們兒說話算話,誰不去誰踏馬是狗操的。”
我糙了,這位都這麼說了,李輕舟也不是那種慫人:
“你去我就去!
我甚至都不問你哪兒,去幹啥,你就看爺們兒尿不尿性就完了。
你們呢?尤其是你,袁慶平,你去不去?”
袁半仙此時也沒辦法說不去了,袁慶安都不怕,他這個當哥的反而縮卵子,以後還怎麼在堂弟面前擺大哥的譜?
“我當然去,我也沒說不去啊。
老金頭,你呢?不會是老的沒了種吧?”
老金頭的眼神要是能刀人,這時候袁半仙都得被捅成花灑了,他眼珠子轉了轉,連忙推辭:
“咳咳,那啥,孩子也得有人護著不是?都去了,家裡沒個人照顧不行的。”
栓柱把孩子給媳婦兒抱著:“我也去,沒道理讓你們冒險,我這個孩子的親爹躲在後面。”
“那好,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收拾一下出發吧。至於崔老哥,就讓他先去我家待一晚。”
栓柱他們屯子叫趙崗,向西順著咕嚕河走一段距離,過河向南走個大概七八里地就到了。
由於趕時間,袁慶安套了一輛馬車,一路疾行,終於在太陽落山時進了屯子。
由於擔心夜長夢多,導致事情沒辦成,反而節外生枝,到了屯子也沒停腳,直奔屯子西邊兒的亂葬崗而去。
來時的路上袁半仙已經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給李輕舟講了,李輕舟恨得牙癢癢,恨不能摘下槍一槍把袁半仙崩了。
這老登,真是太過分了!這是又把自己當成傻子哄了啊?
一有事兒就找他,一有事兒就找他,還只想讓李輕舟辦事,不想給好處。
就這種陰險狡詐又不要臉的狗東西,他和後世那些只想讓牛馬乾活,卻不想給錢的黑心老闆有啥區別?
好好好,你怕是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你會坑人,殊不知我李輕舟也不是什麼大度人。
咱們山不轉水轉——走著瞧吧。
……………………………
今天的天氣異常的悶熱,沒有一絲風,哪怕太陽落了山,依然讓人感覺悶的難受。
幾人手裡拎著東西、提著馬燈出了屯子,順著高粱地頭的小路往亂葬崗走。
也許是他們來的時間有些不對,田野裡安靜的有些詭異,沒有蟬鳴,沒有野獸的嚎叫,沒有鳥鳴,就連林子裡總是咕咕咕亂叫的貓頭鷹都歇了。
禍福難料,搞不好很快就要大戰一場,能不能活著回去還未可知,氣氛十分壓抑。
沒人說話,四下裡只有一些小蟲子的低鳴聲伴隨著人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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