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想來,如今自己金身護體,再怎麼著也不會被幹死,不趁著機會探一探仙家的底子,否則未來若是有一天和仙家對上了,豈不是很被動?
更何況自己手裡還有了開過光的雷擊棗木法器,打不過大不了就撤退,反正有袁半仙墊後。
讓他個老東西敢坑自己,一回就整得他尿褲子。
只不過他還是想簡單了,袁半仙也是打著同樣的主意。
天塌下來肯定由高個子頂著,那些妖仙詭異不找李輕舟,還能先找上他們幾個小蝦米不成?
到時候一但情況不對打了起來,以李輕舟的實力肯定能頂一會兒,他立馬招呼堂弟以及栓柱閃人。
就這麼著,四人直奔那棵大柳樹下而去,努力讓自己無視那些亂飄的鬼火。
亂葬崗這邊的大柳樹非常的大,哪怕老幹虯枝,上下都是雨雪風霜的痕跡,依然長得枝繁葉茂,如同一把綠色的大傘。
剛要踏入大柳樹的範圍,馬燈卻毫無徵兆的突然滅了。
光亮突然消失,讓四人的眼前猛的一黑。
一些個頭不大的小鬼兒如同膏藥猴,一個個爭先恐後的朝著四人撲來。
那些鬼火也暗了下去,露出火光後面青黢黢的鬼臉。
這些醜陋的鬼臉絕大部分都是男的,有的吐著舌頭,有的歪著脖子,有的頭上有個大洞,有的滿臉血淚……
一水都是年輕人模樣,應該是當時山場子裡的橫死鬼。
他們沒有撲上來,反而不懷好意的盯著那些小鬼兒撲向四人,彷彿在看一齣好戲。
李輕舟在燈光熄滅那一瞬間就開始有了動作,他後退一步,左手一道道合歡絲如同二月春風垂下了千條萬條絲絛。
那些撲過來的小鬼兒裡有些跑得太快,躲閃不及,猛的撞上了合歡絲,如同撞到了鋒利的刀子上,頓時疼得哇哇大叫起來。
袁半仙他們三個都沒有陰陽眼,看不見這些鬼物,但他們不聾,四周突然響起刺耳的鬼哭,嚇了他們一大跳,臉色都白了。
李輕舟卻覺得很爽,這種小鬼頭看著兇悍,其實都是被所謂的柳奶奶約束照顧著的,鬼體中大部分都是純正且有生命力的陰氣,真正的煞氣、怨氣反而不多,那些順著合歡絲傳來的陰氣正適合給他當補品。
但他也沒有逮著這些童子煞小鬼兒猛吸,他如今體內不怎麼缺陰氣,反而有些陰盛陽衰,給個教訓就行了,沒必要整死這些個單純的小鬼兒。
不遠處那些觀望的詭異也被嚇了一跳,它們原本還想看個樂子,哪知那個小年輕居然這麼猛。
關鍵是都沒見他用什麼法器,也沒有踏罡步做法、甩符咒,只是一抬手,就把那些熊孩子給打哭了。
難道小年輕掐的這就是道家的法訣?嘖嘖嘖,恐怖如斯啊!
原本這時候就應該他們上了,可他們卻遲疑了一下,就在這時,一個虛幻的影子模樣的小東西飄了過來,擺開架勢對著李輕舟一頓呲牙咧嘴,好像是想掄著小拳頭幹他。
李輕舟仔細一看,我糙,正是那個叫狗剩子的孩子丟的魂兒。
他估計是見到自己的玩伴兒被李輕舟揍了,衝過來就要替那些童子煞出頭。
好傢伙,看這善惡不分的小傢伙那個霸道不講理的模樣,那分不清大小王的豬腦子,妥妥被慣壞的熊孩子一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