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更何況爺們兒天賦異稟,誰是狼誰是羊,現在還為時過早。”
袁半仙連連點頭:“行不行的先不說,你這傢伙的膽子確實異於常人,令人佩服。
那不如就由你去找對方談判吧,她要什麼就給她,只要她能放過咱們。”
李輕舟搖頭:“沒好處的事我才不去呢,話說你有沒有什麼三清鈴、五雷印,月光寶盒啥的補償補償我,我心裡也能平衡點兒。”
袁半仙這傢伙兜裡絕對還有好東西,剛剛他說好東西給別人,自己隨便,結果轉頭就掏出一面法器銅鏡。
而袁半仙給自己的那把袖珍小劍雖然宣稱也是法器,但是李輕舟試著輸入靈氣,這玩意兒壓根就沒反應,能是真的麼?
恐怕這玩意兒就是個逗小孩兒的玩具,不過是精緻一些而已,絕非什麼雷擊棗木。
想要馬兒跑,就得讓馬吃草,畫大餅忽悠人只能一時得逞,不可能一世無憂。
李輕舟關鍵時刻掉鏈子,不肯幹活了,這不就是現世報麼?
要命的時刻,袁半仙雖然有些肉疼,但是為了能保住小命,還是同意了,依依不捨的拿出一方比紐扣大不了多少的小印。
“給你,這可是正宗道家法印,你……”
李輕舟一把搶了過來,捏在手裡仔細端詳。
這方小印有些斑駁,雖然小,樣式也很簡約,但是分量很足,印底篆刻著一面李輕舟看不懂的符篆,符篆的紋路中還殘留著赤紅色的硃砂,看起來像是個真東西。
“這是金的麼?”
“鎏金的,下面篆刻的是雷霆都司印,應該出自上清派某個修行有成的法師之手,是我早年遊歷江湖時偶然所得。
由於我不懂雷法,手持這方法印也發揮不出最大的作用。
但是用來打個鬼啊妖啊什麼的,就算不懂用法,直接拍過去威力也是很大的。”
“明白,這玩意就相當於公章,還是能號令雷部眾將的公章。
但是你不是道門中人,不懂寫牒文,不懂寫奏章,更不會畫符,有公章也沒地方蓋。
於是原本的好東西就只能當近戰武器了,但它又實在太小,所以你用著不順手,這才給我了,對吧?”
袁半仙老臉一紅,李輕舟說的確實是實情,但是有些過於直接了。
“你怎的開口就是噴糞,憑空汙人清白?別不知好歹啊!
我是看在你這個年輕人前途不可限量的份上,這才忍痛把壓箱底的寶貝給你了。
不想要?那你還給我吧。
我自己去找那個柳奶奶談判好了,不用你了。”
說著,袁半仙就要把法印搶回去,李輕舟哪裡肯?
一側身避開袁半仙,連連道:
“好吧,好吧,就當你說的是真的好了。你們等著,我自己去找幕後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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