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舟啊,我已經快嚇尿了,你就別逗我了行麼?”
李輕舟十分裝逼的甩了甩頭髮,心裡一陣暗爽,也就不逗兩人了:
“切,看你們膽小的。
放心吧,那老頭精著呢,咱們有事他也不會有事。
而且你不覺得很奇怪麼?
咱們著急忙慌的跑來一通亂整亂闖,沒什麼準備,也沒個周密的計劃。
一群能把保家仙兒打跪下的傢伙居然沒能整死咱們哪怕一個人,還讓咱把狗剩跑丟的魂找著了,為啥?
咳咳,當然,我承認有我在,上來就是一手絕活兒,一下子就震住了它們。
可他們弄不死我還弄不死袁老頭?弄不死袁老頭還弄不死你們?”
“你是說,那些東西在跟咱們玩把戲?”
“嗯,本質上還是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的那一套,就看袁老頭和她談的怎麼樣了。”
“好好好,只要對方不是無慾無求、一心傷人就好,有需求就有軟肋。”
說是這麼說,但李輕舟不喜歡等待,等待是最讓人心焦的。
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袁半仙兒終於回來了,懷裡抱著他們帶來的那隻大紅公雞,臉色非常的難看。
袁慶安想要問問情況,袁半仙兒卻一擺手:“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先回去。”
金雞啼鳴,破陰邪,開陽路,幾人很順利的越過雜樹林子,一眼就看見了月光下的青紗帳。
回到了屯子裡後,幾人沒敢耽擱,去栓柱家把馬車趕了出來,坐著馬車抓緊時間回老金頭家裡去給狗剩子安魂。
“趙果果哦,跟著爹走啊,別在野地裡亂跑啦……
趙果果哦,跟著爹走啊,別在野地裡亂跑啦。”
一路走,栓柱一路喊,哪怕有引魂雞,還喊還得喊,深更半夜的,喊的人有些毛骨悚然。
但是沒辦法,狗剩子的魂兒已經丟了好幾天了,要不然也用不到引魂雞了,這是很老的老規矩,老到用的人已經不多了,主打的就是一個穩妥。
每過一座山,一條河,還要扔些五穀和紙錢兒,算是賄賂沿途的孤魂野鬼,讓它們行個方便,別搗亂。
到了屯子裡也不算結束,甚至更要緊,袁半仙讓李輕舟和堂弟袁慶安護在栓柱身旁,別管什麼狗、貓、大鵝還是黃鼠狼、狐狸,通通一邊玩兒去。
敢靠過來就往死裡打,就是怕這些東西有了靈性,趁機偷龍轉鳳,借屍還魂。
到了院門口,需要喊三聲狗剩子的大名,進門再喊三聲,進屋時喊三聲,進了屋再喊三聲。
接著把好不容易從亂葬崗帶回來的舊衣服輕輕給狗剩蓋上。
一切準備妥當,開始最後一步,袁半仙兒給院子裡的李輕舟和袁慶安打了個訊號,兩人站在院子裡隔著窗戶喊:
“趙果果回來了沒有?”
”!了來回“:答回聲大氣語的定肯及以定一、定確用柱栓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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