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埂上圍觀的其他村民,被趙蘭一眾人直面懟,面色也有些訕訕的。
畢竟他們也是來看熱鬧的。
劉翠花三人沒討到便宜,反而被一眾潑辣貨懟得面紅耳赤,臉上的面子掛不住,瞬間惱羞成怒。
劉翠花一甩袖子,一臉憤慨的撂下狠話。
“哼!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老孃瞧在同村的份上勸你們一句,你們倒咬起人來了!行,咱們走著瞧,等入冬了你們就守著這一堆爛草根子喝西北風去吧!”
“就是,走走走,沒得在這裡過了晦氣!”
“真是不知好歹,等著你們吃虧的時候!”
李氏和董氏也急忙跟著附和,三人推推搡搡,灰溜溜的掐著腰離開了。
趕走了一眾聒噪起鬨的人,地裡終於恢復清淨,眾人沉下心繼續忙活,手腳愈發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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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酉時中,夕陽的餘暉將整片漠山染成了絢麗的金紅色。
經過兩個時辰左右的忙活,幾十畝的紅薯地終於全部剪取完畢。
此時,田埂四周的空地上已經堆滿了紅薯藤苗,密密麻麻、整整齊齊地碼放著。
遠遠望去,就像一座座翠綠的小山,看著格外的喜人。
沈書辦領著幾個村裡的年輕小夥子,一直守在邊上統計數量。
等長工和鄉親們把藤苗捆紮好後,他們便負責挑抬上秤,稱重計算。
直到紅薯藤全部剪完,過了一刻鐘之後,蘇禾與沈書辦才將最後的賬目核算清楚。
沈書辦看著算盤上落下的珠子,再看看草紙上寫下的數字,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他使勁擦了擦眼睛,又啪啪啪地重新撥弄了一遍算盤,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旁的陳村長急得抓耳撓腮,趕忙湊過來問道,“老沈,算出來沒有?到底有多少斤藤苗?”
沈書辦沒有理會村長,而是轉過頭,聲音由於極度的震驚而微微發顫:
“蘇娘子....你這數字,真的沒弄錯?這、這光是藤蔓就有十萬斤了啊!”
按蘇禾地裡的長勢和實測,一畝地足足產出了三四千斤的鮮紅薯藤。
而三十畝地,共剪取了十萬斤左右的藤苗。
按照常規的種植密度來計算,一畝地大約需要三四千株苗,每株鮮藤段約重 0.2 至 0.3 斤。
如此折算下來,一畝地所需的鮮藤用量,大約在八百斤左右。
蘇禾原本的計劃,就是給每戶願意參與種植的鄉親分發一畝地的用量,也就是每戶八百斤藤苗。
“沈叔,數字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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