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徵抱拳,轉身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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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屋子,蕭徵順著營地的土路往後營方向走去。
他的腳步很是沉穩,神情卻比方才進門時多了幾分凝重。
後營的馬廄裡,他拿出李寒山的令牌,跟著馬倌仔細查看了從韃靼那裡收剿而來的戰馬!
一番對比挑選後,蕭徵選出了兩匹腿腳利落、毛色油亮的戰馬。
一匹棗紅,一匹青灰,皆是膘肥體壯、性子穩當的好馬!
把馬兒牽出馬廄後,蕭徵拍了拍棗紅馬的頸側,那馬打了個響鼻,在原地踢踏了兩下蹄子,算是認了人。
隨後,他將令牌歸還,帶著兩匹馬走出了營地大門。
落日的餘暉已經斜斜的鋪灑下來,將整片曠野染成一片暖橙與深金。
遠處的山脊被夕陽鑲了一道金邊,雲層則被晚霞燒得通紅,一直蔓延到天邊。
蕭徵利落的翻身上馬,左手握住身下棗紅馬的韁繩,右手則牽著另一匹青灰馬的繩子。
“駕~!”
他雙腿輕夾馬腹,馬蹄頓時踏響,朝著軍戶村的方向奔去。
鄉間官道開闊平整,晚風迎面而來,裹挾著山野草木的清爽氣息,吹散了在軍營內的緊繃凝重感。
蕭徵任由駿馬跑開,他的髮梢與衣角被風揚起。
此刻,他的心思還壓在千戶大人方才的那番話裡,思緒也跟著轉了又轉。
奏本被動過,訊息走漏,朝堂上的人蠢蠢欲動...
這些他不是沒有預料過,只是如今真確認了,他心裡壓著的那塊石頭,還是又沉了幾分。
不過將軍那邊已在暗中著手,李千戶也在盯著,他眼下能做的,便是沉住氣,守好自己這一攤,別讓人抓了把柄。
捋清楚思緒後,蕭徵收迴心神,抬眼看向前路。
夕陽正沉,最後一道金紅的光芒從雲層裡透了出來,傾灑在土路上,也落在了他的肩頭。
馬蹄聲急,歸途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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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蕭徵策馬趕回自家院子時,已是酉時三刻了(傍晚六點半左右)。
院門前,蕭徵勒住了韁繩,駿馬也緩步停下,吐出了幾口溫熱的鼻息。
一路策馬疾馳回來,蕭徵心中也舒坦暢快了不少。
他不由暗自感慨,有馬代步,當真是無比便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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