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目前所瞭解到的情報,便是他們佔了一個頭功,意思無非就是,這紅薯的種植是他們及時發現推廣,並找到能人成功種植了出來。
而種植之功就算在他們遼營頭上了,如此,也算對遼營這邊的一個交代,一種安撫手段罷了。
聞言,李寒山一拳頭憤怒的砸在旁邊的椅子上,忍不住罵咧起來。
“這幫狗犢子的!這紅薯可事關千千萬萬百姓的生計啊,平日裡也不見他們怎麼為老百姓謀生計,如今有個什麼功勞倒知道搶了!”
“也不看看自個有沒有那本事?呵!紅薯是他們發現的?他們能種的出來嗎?知道紅薯藤蔓可以扦插...”
“等等!!”
劉秉鉞忽然抬手製止,整個臉色亮了起來。
“你剛剛說什麼?”
“啊?”
李寒山微怔了下,以為總兵在責怪他的語言冒犯。
“難道我罵的不對嗎?那幫狗犢子,屁本事沒有,搶功勞倒是爭第一!”
一旁的蕭徵倒是反應過來,他拱手道,“將軍,你可是有解決之法?”
劉秉鉞驀然笑了,心情瞬間暢快起來,他身體也放鬆下來,隨性的靠在椅背上。
“寒山說得對,這名頭可不是那麼好搶的,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麼收場。”
聽著兩人的對話,李寒山有些反應不及,“你們打什麼啞謎呢?!”
“好了,這事我來安排,你們安心等著便是!這啞巴虧,咱們遼軍衛所可不吃!”
劉秉鉞的眼底閃過一抹鋒芒,一派胸有成竹的模樣。
事情既有了決斷,便不能再有半點拖延。
“你們近期務必盯緊營裡的糧倉,加派人手輪班值守,嚴加看管好了!”
“這批紅薯可是咱們軍營過冬的關鍵,務必捂緊實了,決不能往外流出去,讓有心人鑽了空子、有機可乘!”
“是,末將遵令!”
蕭徵與李寒山二人齊齊拱手應聲,語氣鏗鏘有力。
一番叮囑完畢,劉秉鉞才回過神來,看向跟前的二人,“對了,你們二人今日過來,所為何事?”
“對!差點忘了正事!將軍,我們二人有事稟報....”
經此提醒,李寒山猛然想起此行的正事,連忙將蕭徵轉述的寒潮一事,如實的彙報了一遍。
“....”
蕭徵安靜的站在旁邊,身姿端正,只在關鍵處點頭附和,佐證著李寒山所言非虛。
“還有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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