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啊,咋回事,這個蕭徵也不像你說的那樣啊?”
走出蕭宅後,楊夫人忍不住詢問起自家男人楊守拙。
今晚的所見所聞,完全打破了她的認知,還害得她在眾夫人面前出糗。
若是蕭家這樣的還叫破落戶的話,那他們楊家豈不是窮鬼?
他們家的日子在邊關的條件中還算不錯,算不上多大富大貴,但也算小有富餘。
可即便如此,他們家也無法像蕭家這般招待賓客的。
楊守拙皺著眉頭,“我哪知道,平日裡都沒怎麼接觸,以往也是聽別人說的,可能是這幾次立功得來的賞賜吧。”
以往的蕭徵跟自己都不是一個品級,對於一個其他營隊的百戶把總什麼的,他哪會關注那麼多?!
那不是自掉身價嘛。
可如今境地不同了,他不得不引起重視。
蕭徵不到二十五歲就成了千戶,不管是他小子的實力,還是運氣,都讓人不容小覷!
他記得自己當年升為千戶那會,差不多都有三十好幾了吧,但從這方面來看,他們之間足足相差了將近十年。
照蕭徵現在的升職速度與前景,他若是再升下一品級,怕是都用不了十年,就得超越他們幾個老前輩了。
對於指揮同知一職,他與老林他們都暗暗較勁了好幾年,都盼著能再往上升一升。
老實說他們這一批人的年齡都不小了,又還能拼幾年?
若是他們不能再往上走一步,恐怕他們的軍營生涯就得止步於此了。
只是萬萬沒想到,他們相爭了好幾年的職位,竟被李寒山那匹夫後來居上,搶佔了。
其實輸給李寒山,他們心裡也認了。
畢竟不管是戰績還是資歷,李寒山都拿得出手,再加上李寒山還背靠京城李家,在出身上也確實比他們強。
可若是下一屆的指揮同知,他們還輸給蕭徵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那他們的臉面往哪擱?
論在戰場的資歷,他們上戰場的時候,蕭徵還是個啥都不懂的小屁孩呢!
其次,入營的年歲與經驗,甚至背景家世都不如他們幾個,蕭徵完全算是一個晚輩。
若是再被他搶先了,讓他們心裡如何甘心?
聞言,楊夫人忍不住繼續蛐蛐,可語氣卻有些酸言酸語的。
“聽說那位蘇娘子很會來事,私下還經常給上峰家送禮,表面功夫倒是做得很好,我看啊,那蕭徵也是靠她媳婦,才得來今日的風光吧!”
今晚的這場宴席,不管是營地的大老爺們,還是軍中家眷,都在一個勁的誇讚蘇禾。
整得好像所有的女眷當中,就屬她最賢惠能幹,而她們這些軍嫂好像啥都不會一樣。
這種感覺她很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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