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呀。”神女輕嘆一聲,索性在跪地的三聖母身側坐下,開口道,“楊嬋師妹,你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娘娘先前已經幫過沉香一回,倘若再度出手,於理不合,極易激怒玉帝與王母。
萬一天庭君臣破釜沉舟,你的孩兒才是真的保不住。
再者,娘娘屢次插手天庭律法,必會遭到道祖詰責,一旦事態持續擴大,沉香只會越發危險。”
楊嬋淚眼婆娑,失聲問道:“難道當真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我的孩兒被壓在天牢嗎?”
“你不必執著於讓娘娘直接出手救下沉香。”神女緩緩勸道,“娘娘身為聖人,固然是你最大的依仗,卻不能凡事都前來求助。
頻繁勞煩娘娘出面,引來道祖關注,得不償失。
三界之內尚有不少可以周旋之人,不必把所有希望都押在一處。”
頓了頓,神女繼續道:“你想想,其實你的兄長楊戩便能救他。”
三聖母聽完,輕輕搖頭:“我兄長奉玉帝旨意前往玉泉山,尋訪他的師尊去了。”
神女聞言,只覺哭笑不得:“玉帝僅僅只是將你兒子暫時關押在天牢,尚未降下任何判罰。你大可安心等候你兄長歸來,難道連這一段時日都等不得?”
三聖母淚水落得更急,不住搖頭道:“師姐你並不知曉這裡面的內情,我這般心急,是因為沉香遭敖一揭發。
我擔心兄長不在的這段日子,對方再生事端。若是兄長還未歸來,沉香便被玉帝處斬,後果不堪設想。”
說到此處,三聖母再也說不下去,唯有淚水洶湧而下。
“師姐,求求你。”三聖母伸手拽住神女的衣袖,“求你替我向娘娘稟報一聲,懇請她救救我的沉香。我是實在走投無路,才會來求娘娘。”
三聖母將臉埋進袖中,失聲痛哭:“那敖一向來與我孩兒沉香不和,這件事情,娘娘心中想必也能看得明白。如今……”
“嗚嗚嗚……”
話到此處,她哽咽難繼,哭聲不住響起。
半晌,她才強撐著繼續說道:“如今他再次出面揭發沉香,擺明了不害死沉香不肯罷休。”
“嗚嗚嗚……”
話音落下,悲慟的哭聲再度瀰漫開來。
“唉,也罷,我便再替你去向娘娘求情。”神女見她哭得悽楚,滿心無奈,轉身走入媧皇宮,來到女媧娘娘跟前。“娘娘。”
女媧娘娘抬手打斷她:“不必多說,讓她回去。我不出手,實則也是在護著她。倘若逼得玉帝、王母動了真火,局面只會難以收拾。”
神女聽聞此言,躬身行禮,正要轉身離去,女媧娘娘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你轉告她,解鈴還須繫鈴人。前去懇求敖一,比求任何人都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