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太乙真人長嘆一聲,“雖說的確不是他強行逼迫,可那小龍會踏上滾龍臺,終究是和跟他賭氣脫不了干係。”
玉鼎聽了太乙真人的話,原本心裡對哪吒存著的幾分火氣,瞬間也消散乾淨。
他朝著一旁低著頭、不敢出聲的哪吒擺了擺手,開口說道:“算了,我也不生你的氣了。”
而後他滿臉無奈地對著太乙真人說道:“說到底還是楊戩自己,行事不靠譜。若非如此,就算哪吒和那小龍賭氣,對方也不至於非要闖滾龍臺,硬生生剝離自身血脈。”
“唉。”太乙真人嘆著氣點了點頭,見玉鼎真人不再怪罪哪吒,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緊接著他看向玉鼎真人,開口問道:“師兄啊,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玉鼎真人聽到太乙真人這般詢問,忍不住閉上了雙眼。攤上這麼個徒弟,他也是沒辦法,只能對著太乙真人開口說道:“師尊傳召楊戩前來玉虛宮,我現下就得去將他帶過來。”
“師兄倒不必親自跑這一趟。”
玉鼎真人聽完他的話,隨即抬手吩咐道:“哪吒,你前去一趟,把楊戩帶過來。”
哪吒瞥見自家師父遞來的眼神,連忙抱拳行禮:“是。”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崑崙山玉虛宮。
哪吒抵達司法天神府時,楊戩正對著梅山兄弟叮囑事宜。
哪吒踏入真君神殿時,楊戩剛和康老大交代完公務,瞥見他進門,便開門見山開口。
“兄弟,有什麼事就直說,要是沒有要緊急事,我就失陪先走一步了。”
楊戩抬腳便要往外走,哪吒連忙上前一步伸手攔住了他。
楊戩停下腳步,眉頭微蹙:“到底是什麼事?”
哪吒攥緊了拳頭,神色侷促又愧疚,低聲回道:“師祖元始天尊傳召你,要你即刻去往玉虛宮。”
楊戩臉上瞬間浮出詫異:“你可知曉師祖為何突然要見我?”
哪吒遲疑片刻,終究只能如實回話:“師祖已經知曉敖一闖滾龍臺的事了。”
聽見哪吒的話,楊戩不自覺嚥了口唾沫,連忙急切地求證:“你確定?”
哪吒重重點了點頭:“確定。前幾日我跟著師父前去玉虛宮聽師祖講道,講道歇息的空檔,西海剛好生出異動。”
話音落下,哪吒對著楊戩深深躬身行了一禮,滿心愧疚地開口:“都怪我當日口無遮攔,處處和敖一針鋒相對、賭氣較勁,不然他也不會執意跑去闖滾龍臺。”
說完,他再次恭恭敬敬行了一禮,抬眼看向楊戩:“二哥,你想怎麼罰我都可以,只求你能消消心裡的火氣。”
楊戩聽了哪吒的話,狠狠閉上雙眼,長長吐出一口氣,開口道:“行了,先去玉虛宮吧。”
兩人抵達玉虛宮時,闡教門下弟子沒有一人先行離開,全都靜靜候在殿中。
楊戩剛踏入宮門,無數道目光便齊刷刷落在他的身上。他只能強壓著心底的忐忑,硬著頭皮向諸位師伯、師叔一一行禮,隨後便被自己的師父玉鼎真人領著,往元始天尊所在的內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