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有別！”
場間的所有人心中，同時浮現出這四個字。
坐上龍椅的李世民與之前的秦王，已經產生了本質上的區別。
或許在一些特定的場合下，李世民依然是他們的好兄弟，但在絕大多數的情況下，他已經是孤家寡人。
長孫無忌深吸一口氣，對李世民躬身一禮，
“臣遵命。”
他心裡明白，李世民想要的並不是長安佈防圖，而是他心中的敬畏。
“終於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
十日後，太極宮。
御書房內，晨光尚未穿透窗紙，殿外便響起一陣急促得近乎凌亂的腳步聲。
“北境八百里急報！”
守在門外的禁軍高聲通傳，語氣很是凝重。
李世民正在處理政務，聽到“北境”二字，眉頭驟然擰緊，
“呈上來。”
一名滿臉風塵的驛卒衝入殿中，膝蓋重重砸在青磚地上。他雙手捧著漆封軍報，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
“啟稟陛下，北境急報！
突厥頡利可汗已於五日前集結各部兵馬，自陰山南麓起兵南下！”
李世民接過軍報，沉聲問道，
“兵力如何？”
驛卒答道，
“頡利所部鐵騎十三萬，突利可汗率本部五萬騎隨行。兩軍合兵十八萬，沿途裹挾部族無數，牛羊輜重連綿數十里！”
殿內靜得可怕。
王得仁小心翼翼的看向李世民，只見他的臉上沒有半分怒色，連呼吸都非常平穩。
可他捏著軍報的手指，已經微微發白。
“北境各城如何？”
驛卒低下頭，額角全是冷汗，
“朔方、靈州、原州等地都已發出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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