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陷入動盪之中，對如今的大唐並不是好事。”
程咬金皺眉，
“怎麼就不是好事？
他們自己打成一鍋粥，咱們正好可以清淨一陣子……”
“沒那麼簡單。”
魏書臨搖了搖頭，
“若是有一個大可汗壓著，各部還會守規矩。可一旦沒人壓著，那些部落就會變成一群群的餓狼。
大的部落搶地盤，小的部落活不下去，便會南下劫掠邊境村莊。”
他環顧眾人，輕聲道，
“你殺掉一頭狼，山裡會再冒出二十條野狗。
一條野狗雖然不難處理，但二十條野狗到處咬人，今天咬靈州，明天咬朔方，後天又跑到幷州放火，就該輪到我們頭疼了……
大唐如今剛經歷內亂，求穩是第一要務，北境最好不要再起波瀾。”
程咬金眯起了眼睛，
“所以你讓頡利可汗回去鎮住那些狗崽子？”
“對。”
魏書臨道，
“頡利可汗敗得再慘，只要人還活著，就仍是大可汗，草原各部不敢輕易掀桌子。我又逼他立下血誓，此生不得南犯。”
秦瓊沉聲道，
“誓言未必可靠。”
“我知道。”
魏書臨看向他，
“但頡利可汗如今兵敗涇陽、威望大損、部眾死傷慘重。他就算想違誓，也得先穩住自己的位置。至少幾年之內，他沒有餘力再南下。”
程咬金問道，
“幾年之後呢？”
魏書臨抬起頭，眼裡映著涇陽的火光，
“以陛下的英明神武和我大唐社稷的厚重底蘊，頡利可汗未必等得到恢復元氣的時候……”
秦瓊看著他，忽然問道，
“你覺得需要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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