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可曾跪地求饒？”
李世民沉默。
薛萬徹眼眶紅了，
“說！”
魏書臨看了他一眼，忽然覺得這個粗豪武將也不全是莽夫。
他問的不是李建成怎麼死，也不是李世民用了什麼手段，而是舊主最後有沒有失了尊嚴。
李世民緩緩開口，
“沒有。”
薛萬徹的喉結動了動，
“他死時說了什麼？”
“他中箭之後，很快便去了。”
薛萬徹閉上眼，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
片刻後，他忽然笑了起來，笑得胸口傷處崩裂，鮮血從布條裡滲出來，
“好，好啊。”
他睜開眼，眼中淚光和恨意交織，
“太子殿下終究還是太心軟。
若他早聽魏洗馬的，今日躺下的便是你！”
李世民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
屋內眾人一靜。
薛萬徹也愣住了。
李世民看著他，
“魏玄成勸過大哥殺我，大哥沒有聽。
若他聽了，孤也不可能活到今日……”
薛萬徹握緊凳腳，
“既然知道，你還敢來勸降？”
“孤不是來勸降。”
李世民向前走了兩步，親衛連忙跟上，卻被他揮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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