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
“你們可別想糊弄朕。”
“兒臣不敢。”
殿中逐漸安靜下來。
燭火慢慢燃低，魏書臨忽然瞥了眼牆上用作裝飾的玉斧，心中湧現出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老李頭的手段比我預想的更多一些，要不要勸二鳳來一齣‘燭影斧聲’呢？”
想了想，他還是打消了自己的念頭，
“算了，二鳳已經被立為儲君，沒必要畫蛇添足……”
李淵的呼吸逐漸平穩，原本緊皺的眉頭也鬆了幾分。
魏書臨一直等到他的脈象趨於安穩，才小心翼翼起針，又給太醫令使了個眼色。
太醫令連忙上前，低聲問道，
“魏公子，陛下今夜可還需服藥？”
“不必。”
魏書臨壓低聲音，
“他現在最缺的是睡覺。
若半夜醒來胸悶，你就輕按內關穴，無法入眠再讓人去喊我。”
太醫令恭敬道，
“下官記住了。”
李世民看了眼榻上的李淵，輕聲道，
“走吧。”
兩人出了寢殿，夜風一吹，魏書臨才發現後背出了一層細汗。
李世民走在前面，忽然開口，
“你覺得秦王府中的探子會是誰？”
魏書臨打了個激靈，苦笑道，
“殿下這話可就問錯人了……
我昨夜才第一次進秦王府，連殿下這邊的人都認不全，哪裡能知曉這麼隱秘的事情？”
李世民瞥了他一眼，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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