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眉頭一皺，
“你懷疑裴寂？”
“我懷疑所有不想長安安穩的人。”
魏書臨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華，
“裴寂白日里在太極宮被陛下訓斥，不僅臉面掃地，也認清了如今的局勢。
他依附陛下多年，權傾朝野，卻與殿下不算親近。
若朝局平穩，他的下場絕不會好到哪去。”
李世民沉吟不語。
魏書臨繼續道，
“而且裴寂與突厥往來頗多，武德年間議和、納貢、互市，少不了他的手腳。
突厥若要趁亂南侵，長安越亂，對他們越有利。”
李世民臉色終於變了，
“裴公畢竟是隨父皇起兵的老臣，輕易不會背叛大唐。
你可有證據？”
“沒有。”
魏書臨很坦然，
“所以現在不能動他，只能暗中追查。”
李世民盯著他，
“你剛才問他身在何處，是想打草驚蛇？”
“殿下英明。”
魏書臨看向地上的屍體，輕聲道，
“刺殺剛剛失敗，幕後之人一定會等訊息。
若他知道我們盯上了韋挺，則會暫時安心。
若他知道我們查到突厥，必定會心生慌亂，很可能會做出錯誤的舉動……”
聽到這裡，李世民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想用韋挺當餌？”
魏書臨沒有避開他的目光，
“韋挺已經被血字咬住，躲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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