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你看，你急了~”
魏書臨起身看向秦瓊，
“咱們先把這兩人押回東宮，但馬市這邊仍然要繼續搜查。
等到滅火之後，務必查清火油來源和今夜的出入名冊。
能活捉的全活捉，尤其是剛才往西邊撤離的人群，裡面肯定還有尾巴……”
秦瓊微微頷首，
“就這麼辦。”
兩名騎卒走了過來，拿牛筋繩將胡三德捆得結結實實，又用一塊破麻布堵住了他的嘴。
魏書臨伸出右手，從胡三德衣襟裡摸出幾樣東西。
一枚狼頭銅牌，半張燒焦的絹布，一隻小巧竹哨，還有兩粒用蠟封住的黑丸。
秦瓊問道，
“毒丸？”
“嗯，毒性相當猛烈，但其中的藥理很是粗糙……”
魏書臨聞了聞，立刻將黑丸收進瓷瓶，
“回頭給太醫令看看，正好可以推演一下突厥如今的藥道水平。”
馬市火勢仍在蔓延，程咬金派來的兵卒已經趕到，開始驅散百姓，搬走未燒著的草料。
……
東宮，宴席已散。
李世民端坐在正殿主位上，望著被押進來的胡三德和烏力，神情冷冽，令人不敢直視。
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魏徵、裴寂等人盡皆侍立兩側。
鄭觀音也牽著李承道站在角落裡。
魏書臨走上前，拱手道，
“殿下，人帶回來了。
這位胡掌櫃便是灰狐，也確實是突厥的探子。”
李世民的目光落在胡三德臉上，聲音平穩有力，
“孤記得突厥使團裡並沒有你的存在。
所以，你是頡利暗中派遣入長安的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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