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家一十三口滅門慘案？”
張公瑾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眉頭瞬間擰了起來。
大唐開國以來，關中一帶發生的兇案不少，可大都是死亡三兩人的命案。
若真有什麼一十三口滅門的大案，他不可能毫無印象。
楊老七也愣在了那裡，抬手撓了撓頭，
“公子，涇陽城裡有姓戚的大戶嗎？”
魏書臨放下茶盞，笑得很溫和，
“現在沒有，今晚之後就有了……”
張公瑾臉色頓時變了，
“書臨，你想直接滅門？！”
屋內的氣氛陡然凝住。
門外守著的玄甲軍老卒也下意識握緊了刀柄。
他們跟隨秦王多年，經歷過不少慘烈的戰鬥，鮮血和屍體見得太多。
可沙場殺敵是一回事，夜裡衝進地方豪族的宅邸滅人滿門，又是另外一回事。
即便軍令如山，他們也對這樣的命令心生牴觸。
靜默片刻，張公瑾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書臨，我知道涇陽之事拖不得，可滅人滿門這種事情實在太過狠辣，一旦做下了，便再也回不了頭。”
魏書臨眨了眨眼，笑道，
“張叔叔，我什麼時候說要滅了他們滿門了？”
張公瑾聞言一怔，
“那你剛才說戚家滅門慘案？”
“我說的是慘案，又沒說真要死人……”
“什麼意思？”
魏書臨笑眯眯的看向楊老七，
“老七，你的輕身功夫怎麼樣？”
楊老七眼皮一跳，
“公子，屬下是玄甲軍的騎卒，不是飛賊……”
“別謙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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