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慌忙擺手道:“我什麼都沒說!”
徐妙雲滿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朱明訕訕一笑,轉頭卻發現戴原禮還呆呆地坐在泥地裡,神色木楞,像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小傢伙忍不住心裡犯起嘀咕,連忙側過身,把嘴巴湊到徐妙雲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妙雲姐姐,你說戴太醫這是怎麼了,不會真被我打傻了吧?”
溫熱的氣息掃在耳廓,徐妙雲耳尖瞬間發燙,當即伸手一把將他給推開。
朱明愣在原地,滿臉茫然地望著她。
徐妙雲耳根泛紅,害羞道:“你不必靠這麼近,正常說話我能聽得見。”
不等朱明揣摩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徐妙雲快步走到戴原禮面前,溫和致歉:“戴太醫,今日這事確實是六殿下的不是,平白讓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我方才已經好好教育過他了。”
“你大人有大量,就別和小孩子一般計較!”
話音剛落,
戴原禮回過神來,撐著泥濘地面掙扎起身,朝著徐妙雲彎腰拱手道:“徐姑娘言重了,這事也不能全怪六殿下。”
“方才大水傾瀉而下,我渾身上下全都被澆透了,頭髮散亂披在臉上。”
“看著確實像嚇人的鬼魅,是我先驚擾了殿下,這事我也有責任。”
說完,沒等徐妙雲開口回話。
朱明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繞到了戴原禮的身後,抬手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語氣高興地說道:“你這人還不賴,索性以後就跟著我吧,我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戴原禮猝不及防的捱了一下,整個人都愣住了。
可等他聽完朱明的那番話,
戴原禮雙眼頓時放光,
渾身的痠痛瞬間拋到九霄雲外,
激動得恨不得當場俯首跪倒,對著朱明言辭深切地開口道。
“臣飄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殿下若是不棄,原禮願拜殿下為主,效犬馬之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本來這是一句掏心掏肺表忠心的話,可朱明卻聽的眼皮子狂跳,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好傢伙,這套話他太熟悉了,
當年,有個叫呂布的傢伙就說過一模一樣的話,結果轉頭就接連背刺兩任義父。
朱明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看著眼前激動的戴原禮,心裡暗自嘀咕道:壞了,這傢伙以後不會也要背刺我吧?!
“哪個……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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