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內心無比吐槽,但馬宇煊還是按照王昊的說法做了。
將兩顆眼珠子放在桌上,馬宇煊直接報出了自己和薛環的名字。
看到馬宇煊拿出的禮金,正在登記的老者不由抬頭看了一眼。
“上等眼珠兩顆,上席兩位!”
話音落,薛環和馬宇煊瞬間感覺自己被一道無形的法則所束縛。
面對這種情況,馬宇煊立馬看向桌上的禮簿。
很明顯,這東西也是一件品階不低的詭寶。
“別看了,他只不過是一個看門的小角色,正主在裡面呢!”
“能讓這種高階詭異來看門,你們有福了。”
正當馬宇煊仔細觀察眼前這個老者的時候,光幕中的王昊直接點明瞭真相。
見狀,負責登記的老者淡淡說道:“交了禮金就趕快進去吧。”
“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
聞言,馬宇煊雖然不解,但還是帶著薛環一起進去了。
“前輩,那個老者明明是詭異,但為什麼我感覺他的神志很清醒。”
“誰告訴你詭異的神志一定是混亂的。”
“另外你到冥府紀元這麼久,難道還沒發現,誰才是真正的‘詭異’嗎?”
“前輩這話是什麼意思?”
馬宇煊開口問了一句,躺在椅子上的王昊懶散道。
“當初和陳長生去冥府紀元的時候,我就認真和他研究過冥府紀元的情況。”
“除了正統結論之外,我們還得出了另一個結論。”
“只不過這個結論太過違揹人性,所以我們都沒有把這個結論拿出來說。”
“既然今天話都說到這了,那我就把這個結論拿出來說一說吧。”
“從某些角度出發,我和陳長生都一直認為,冥府紀元的‘詭異’,根本不是那些由執念凝聚而成的東西。”
“真正的詭異,一直都是冥府紀元的‘人’!”
“前輩,我不認同你的話!”
面對王昊的言論,一直拿著特殊通訊器的薛環忍不住開口了。
盯著光幕中的王昊,薛環認真說道:“我知道在座的各位,都是了不起的大人物。”
“但是作為大景皇朝的一份子,也作為你們口中冥府紀元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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