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並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唸的懿嬪心底竟藏著離經叛道、膽大包天的念頭,他在知道新人入宮時就早早處理完政事,給烏雅知雲留下整理東西的時間就迫不及待的找來了。
他的御駕到了永壽宮,掃一眼跪了一地的人,卻獨獨沒看到懿嬪的身影,乾隆的眉頭皺了皺。
他雖欣賞美人,但這個美人若是恃寵生嬌、不敬上位,縱有傾城絕色,也入不了他的眼。
乾隆從轎輦上下來,明黃蟒袍襯得面色冷峻,愛新覺羅家獨有的丹鳳眼內覆著一層冷意,身上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威壓。
“你們懿嬪娘娘呢?”
一月匍匐在地上,恭敬回答,“回皇上的話,我們娘娘在裡面,娘娘一路舟車勞累,安排完永壽宮的事後,本打算換洗一番,不知皇上到來,故而不是有意不出來接駕,還請皇上恕罪。”
聽完解釋,乾隆也知自己誤會了,他摸摸大腦門,想到今日是新人第一天入宮,確實有一大堆事等著處理,處理完洗漱一番也很正常,也怪他急切,挑這個時候過來。
“朕進去瞧瞧。”他甩了甩手裡的摺扇,抬步就走進了內殿。
乾隆一進門,就嗅到一股淡雅的桃花香,他挑了挑眉,環顧四周,並未看到桃花花枝,也未看到燃著的香料,以為懿嬪是用桃花燻了屋子,不再多想。
他腳步不停的往內室裡走,殿內帷幔輕垂,外面的陽光透過層層紗簾,隱約可見屏風後有一道纖細曼妙的身影。
乾隆負手而立,並未出聲驚動,只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隨侍的太監宮女退下,李玉極有眼色,忙不迭地領著人悄聲退出殿外,順手帶上了門。
烏雅知雲屈膝行禮,姿態優雅,身材婀娜,聲音清冷中透著一絲溫柔,“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臣妾來不及梳洗,未能迎接聖駕,有失禮之處,還望皇上恕罪。”
隔著輕薄透明的屏風,乾隆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行禮的姿態,行雲流水,屈膝款款,沒有半分慌亂侷促,哪怕衣冠未整、依舊風骨亭亭,落落大方。
“無妨。你初入宮闈,諸事繁雜,勞累亦是有的,朕不怪你。起吧。”
乾隆越過屏風,來到烏雅知雲面前。
眼前少女褪去了繁複華麗的旗裝珠翠,一張得天獨厚的臉上未施粉黛,烏黑如雲的長髮半披半挽,鬆鬆散散垂落肩頭,幾縷軟發貼在瑩白細膩的頸側,沖淡了宮廷女子的刻板規整,添了幾分慵懶柔軟的煙火氣。
尤其她一身桃夭色寢衣,襯得她身段豐腴合度飽滿誘人,腰肢更是盈盈一握,彷彿一用力就會折斷般。
饒是乾隆閱盡千帆,後宮佳麗無數,卻不得不承認,眼前女子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材,都有令人著迷的資本。
烏雅知雲直起身,輕輕抬眼望向眼前的乾隆,皇家之人,基因樣貌都是出類拔萃,乾隆也不例外,丰神俊朗,氣質沉穩,常年身居高位養成的帝王威儀渾然天成,舉手投足皆是強大氣場。
見她毫無羞澀或畏懼的打了自己,乾隆忽然開口,“怎麼樣,滿意你看到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