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給朕扣帽子,好大的膽子。”乾隆雖是訓斥,卻也只是在她腰臀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
“臣妾的膽子再大,也只是在情事上,旁的臣妾可萬萬不敢,而且臣妾曾聽說,男子喜歡外表端正,床上放肆的女子,臣妾也想試一試,想著皇上也是男子,應當也不例外。“
這話說得露骨至極,換了旁的嬪妃,便是心裡這麼想,也萬萬不敢說出口,可她偏偏說得坦坦蕩蕩,理直氣壯,彷彿在談論今日的天氣一般自然。
乾隆被她這番話噎了一下,活了三十年,還是頭一回有女子當面跟他討論這種事。
他抬眸看她,她正伏在他身上,鳳眸彎彎,唇角含笑,一副乖巧模樣,可那雙眼睛裡分明寫著”我就是故意挑逗你“幾個大字。
乾隆氣笑了,扣著她腰肢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尖陷進她柔軟的腰肉裡,咬牙道,“朕看你是膽子大到沒邊了。”
兩人又鬧了一會,到底是顧忌白日宣淫,沒敢鬧到最後,烏雅知雲也覺得餓了,便快速梳妝完畢,再出來的時候,乾隆的御膳已經準備好了。
乾隆見她一副溫婉端莊、落落大方的模樣端端正正地走出來,彷彿方才那個在他身上撒野的人根本不是她。
烏黑的長髮挽成了整齊的兩把頭(不是延禧攻略裡的髮型,太難看,是甄嬛傳裡的銷量把頭),插了一支素雅的銀鑲玉步搖,耳畔墜著一對小巧的珍珠耳墜,隨著她走路的步伐微微輕晃。桃夭色的寢衣換成了一身青月色旗裝,領口袖口繡著淺粉色的桃花紋樣,素雅中透著精緻。
她規規矩矩地走到乾隆面前,端端正正地屈膝行禮,聲音清清淡淡的,“臣妾梳洗完畢,讓皇上久等了。”
乾隆端著茶盞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她。
方才那個在他身上滿口胡話的小妖精,轉眼間就變成了一本正經的模樣,若不是她唇瓣上還殘留著幾分被吻過的微紅,他幾乎要懷疑方才的一切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場春夢。
乾隆放下茶盞,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她,“愛妃這變臉的速度,倒是比朕翻摺子還快。”
烏雅知雲一臉無辜,面不改色的淺淺一笑,“臣妾不知皇上說的是什麼,皇上用膳吧,菜該涼了。”
她規規矩矩的站在身側,似要給乾隆佈菜。
乾隆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有趣,當真有趣。
床上的她,媚骨天成,放肆大膽,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下了床,又是這副端莊嫻靜的模樣,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這種反差,讓乾隆覺得極為新鮮,他指了指身側的椅子,“愛妃跟朕一同用膳吧,你站在這裡,朕吃的屬實難安。”
讓這個小妮子伺候,等回頭她還不得把朕給拆了,他可沒忘小妮子膽子有多大,都敢反客為主騎在他頭上呢。
烏雅知雲一看乾隆這麼識趣,頓時沒了剛剛的端莊,立刻坐在乾隆身側的椅子上,笑吟吟的對乾隆道,“謝謝皇上恩典,臣妾剛剛累著了,的確該好好嘉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