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想家了?”乾隆揮退室內的宮女,將烏雅知雲摟在懷裡溫聲詢問。
一月二月擔心主子喝醉酒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但皇上的命令她們又不敢不聽,只能一臉擔憂的下去了。
烏雅知雲雖然是酒醉狀態,但她的戒備心很強,又有小乖提醒,她把自己的秘密藏的死死的,這可是她生死的底牌,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就被忽悠的什麼都說。
何況在乾隆來的那一刻,她就稍稍散去一些酒氣,開始飆演技,她覺得自己若再去現代世界,可以試一試明星這個職業。
她還仰著頭,下巴墊在乾隆的胸前,軟乎乎的笑著,笑的那叫一個迷人,“想家,想出宮,想看看乾小四守護的大清江山是什麼樣子的,想和乾小四過著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日子,想和乾小四生一堆孩子,可是乾小四太忙了,還有那麼的女人,我不喜歡。”
“可乾小四是皇上,是天下之主,他不可能只有我一個女人,我,我只能裝作不在意,每天沒心沒肺的活著...乾小四,我想出宮,想讓乾小四帶我走遍大江南北,這裡四四方方,像個囚籠,一點也不好玩...可這裡有乾小四,我又不捨得離開....”
烏雅知雲突發奇想的藉著醉酒,先給乾隆心裡藏下不喜後宮的念頭,只想和他出宮雙宿雙飛,等以後她兒子長大了,乾隆或許哪日想起她的心願,然後把江山扔給她兒子,他倆出去暢遊大清江山。
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但她願意試試,於是越發賣力的演戲,尤其是說到自己‘不喜歡’的時候,還藉著酒醉的藉口,雙手掐著乾隆雙頰軟肉往兩邊扯,她迷迷糊糊的睜大水水潤潤的眼睛,一臉迷茫。
“咦?你這麼長的像我家乾小四?不對,你不是我家乾小四,我家乾小四是會笑的,對我笑的可甜了,你一定是冒牌貨。”
然後拍打著他,想要掙脫開。
聽著她一口一個’我家乾小四‘,乾隆心裡別提多高興,多激動了,趕緊把人死死的摟在懷裡防止她掙扎,即便被扣上冒牌貨也不生氣。
一直以來他都認為知知對他跟後宮妃嬪一樣,只是宮妃對待皇帝的表現,每次他寵幸其別人她也沒表現出特別霸道佔有的一面,只是偶爾吃吃小醋,和他鬧一鬧也就完了。
這次要不是酒醉吐真言,他還不知道知知有多愛他,原來她不是不吃醋,她只是太懂事了,懂事得讓人心疼。
她把所有的委屈都藏在那副沒心沒肺的表象下,明明是獨佔欲那麼強的性格,卻因為他是皇帝而不得不強迫自己接受。
乾隆只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澀感瞬間蔓延開來,連帶著對眼前人的憐惜和愛意都成倍增加。
只是比起女人,他的皇位更重要,哪怕這一刻他是真的愛上了烏雅知雲。
乾隆任由她的小手在自己臉上胡作非為,不但沒惱,反而捉住她的一隻手貼在自己臉頰上蹭了蹭,聲音低沉喑啞,透著前所未有的溫柔與縱容,“朕知道你想出宮,等有機會,朕帶你下江南,讓你玩個夠。”
烏雅知雲:算了,還是屠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