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容音一聽,連忙阻止,“皇上,保重龍體重要,孝道自在人心,您就算不去,皇額娘在天有靈也會理解...”
富察容音是一個看不懂顏色的人,之前乾隆去長春宮想要和她一起用膳,明明心情挺好的,結果她來了一句,“后妃不能與皇上同桌進餐。”還說這是老祖宗的規矩。
有意思的是,富察容音活著的時候一直守著這條規矩,死後她調教的魏瓔珞卻用她做筏子,和乾隆同桌進餐。
乾隆是皇上,皇上的話就是聖旨,富察容音就跟腦子有坑似的,每次都要和乾隆對著幹,就這樣拎不清的皇后,乾隆就算再喜歡,也有不耐煩的一天,至於傳聞富察容音是乾隆的白月光,一個死了的白月光能造福多少人。
比如莞莞類卿,再比如魏瓔珞,這兩人妥妥就是受益者,比白月光本人活的還要瀟灑尊貴。
當然這都是一些閒話,我們迴歸正題。
乾隆一見富察容音再度阻止他,心裡本就窩著一團火沒發飆出去,她這會兒就直愣愣的撞上來,他忍無可忍,直接讓人送皇后回長春宮去,等太后哭喪的時候再出來。
富察容音這下真的有些委屈了,她覺得自己是為皇上身體著想,就算皇上去了,太后也不能活過來,難道去看太后的遺體,要比自己的身體更重要嗎?
她眼眶微紅,想再爭辯幾句,可乾隆根本不聽她說話,讓李玉伺候他更衣,帶著幾個太醫一同前往壽康宮。
富察容音站在原地,張了張嘴,在爾晴的提醒下,她也只能踉踉蹌蹌地離開養心殿。
回到長春宮,富察容音越想越覺得委屈,眼淚便如斷線的珠子般落下來。
她反反覆覆地對身邊的爾晴,說她明明是關心皇上,若因操勞過度損傷了龍體,將來該怎麼面對列祖列宗?怎麼對得起大清的江山?
爾晴:...
爾晴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心裡無奈又心累。
太后葬禮辦的非常盛大,全國文武百官和後宮妃嬪一律素服舉哀,乾隆直接輟朝三日,之前哪怕得了疥瘡他也要隔著屏風和大臣們議事,現在乾脆停止所有政務。
烏雅知雲月份大了,乾隆免去哭靈,只每次來上柱香即可。
孝期一過,乾隆的疥瘡痊癒了,她的肚子也足月了,乾脆挑了個吉日直接吃下順產丹。
順產丹一入口,她的羊水很快就破了,西林覺羅氏正好陪著她曬太陽刺繡,聽到小聲的痛呼聲,抬眼就看出她的異樣,連忙將人扶起來,焦急道,“娘娘是不是要生了?一月,快,快去叫來產婆,二月,你去找人通知皇上娘娘要生了。”
烏雅知雲這邊剛有點動靜,乾隆那邊就知道了,他趕緊往永壽宮跑,剛進大門,就聽到一聲嘹亮的啼哭聲,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問李玉,“你懿主子這是生了?”
李玉也是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應是生了,奴才聽見哭聲了。”
知知生孩子這麼快的嗎?後宮妃嬪生產哪個不是幾個時辰墊底,甚至有人生一天一夜,這麼快的還是少見,乾隆一邊狐疑,一邊往產房跑。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貴妃娘娘生了個小阿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