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烏雅知雲早早起床,梳妝打扮後,帶著一月二月還有兩個小太監,坐上儀仗走了一趟長春宮,妃嬪初次侍寢要拜見中宮,這是祖宗定下的規矩。
她雖然晚了一天,但情有可原。
誰知她一行人立在長春宮硃紅大門外候了半晌,連殿門都沒能踏入。
片刻明玉快步走出來,面上沒有半分溫和,行禮都只是敷衍屈膝, “懿妃娘娘,皇后娘娘近日心緒鬱結,身子沉痾難愈,今日一概不見客。娘娘若是當真存有敬重之心,便在宮門前跪拜請安便是,不必入內叨擾。”
面對明玉的刁難,烏雅知雲面色不變,但眼底閃過一絲涼薄,她笑了笑,如百花盛開美若天仙,“既然是皇后娘娘的懿旨,臣妾自然無有不應。”
說罷,她輕提繡著海棠紋樣的裙襬,規規矩矩跪在長春宮冰冷的青石臺階上,她脊背挺直,恭恭敬敬垂首行禮,沒有半點敷衍。
起身後,她依然是笑著的,“既然皇后娘娘抱恙,臣妾就先離開了,等皇后娘娘康健臣妾再來拜見。”
說完,被一月攙扶著坐上了儀仗,帶著宮人前往壽康宮。
傅恆來看皇后的時候,恰好看到烏雅知雲的依仗走遠,他視力好,無意中看到懿妃娘娘的側臉,那是一種用語言無法表達出來的美,心裡頓時對皇后的處境感到一絲危機。
他抬步走進長春宮,打算再激勵一下皇后,皇后之位拖不起,富察家更拖不起,以往皇后如何躲避都有皇上在前面頂著,可現在宮裡來了個懿妃,也不知道皇上還會不會給皇后收拾爛攤子。
離開的烏雅知雲直接去拜見太后,她把小紙人抄的佛經獻了上去,太后沒見她,對她態度也是平平,打發了點賞賜就讓她離開了。
烏雅知雲一臉無所謂,反正她已經偷偷把小紙人留在壽康宮,等夜深人靜,她便讓小乖拿走太后30年後面,給她留5年即可。
等回到永壽宮,她就窩在宮裡哪裡不去,反正乾隆會自己來,不用她費勁吧啦的去爭寵。
乾隆來,她就喜歡,不來,她就關起門過自己的小日子,開開心心當個米蟲。
只是她低估了乾隆對她的寵愛。
一個月,整整一個月,她差點死在床上,她沒想到乾隆需求那麼旺盛,幾乎是夜夜笙歌,她的身體要不是最佳化過,早就被折騰的散架了。
即便她小日子來了,乾隆都沒去找其他妃嬪,不是在永壽宮和她睡素覺,就是與大臣商議國事完,留宿養心殿。
也只有公務繁忙,烏雅知雲才有了一點私人空間,也能讓她喘口氣。
不過她得寵這段時間,後宮妃嬪早就按耐不住想給她點顏色瞧瞧。
譬如依附於高貴妃的嘉嬪,生怕她有了子嗣影響永城的地位,聯絡內務府給她香粉裡摻毀容的毒粉,太醫都查不出來的那種。
烏雅知雲聽到小紙人的彙報,壓根不去抓兇手,而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是想毀她容嗎?那就也讓她嚐嚐毀容的滋味。
除了嘉嬪有小動作外,純妃也坐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