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知雲有著清麗脫俗的容貌,眉眼如畫,鼻樑高挺,唇色紅潤,皮膚更是白到發光,近距離看,一點瑕疵都沒有,黑色長髮自然垂落,哪怕沒佩戴任何配飾,身上的氣質依舊給人一種優雅大方,神態從容的感覺,宛如畫中走出的古典美人。
餘知雲多敏銳的人啊,立刻看出他的異樣,她微微蹙眉,想著這人不是喜歡搞骨科嗎,怎麼又盯上她了?
是的,她確認孟宴臣看她的眼神不算清白了,大概連他自己都沒發現,方才談公事時那份冷靜剋制正在一點點消散,眼底翻湧著混雜著欣賞與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灼熱。
那目光落在她臉上,太過專注深沉,早已超出投資人對創業者該有的分寸。
餘知雲心底暗自警鈴大作,主角團不要挨邊啊,雖然孟宴臣在裡面算是好的,可身邊有個倀鬼妹妹,她才不要纏和進去,不動聲色地微微往後挪了半寸,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面上依舊維持著從容的笑意,“那孟宴臣我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孟宴臣反應,快步走出孟宴臣家,大門關上的那一刻孟宴臣才徹底清醒過來,想到自己剛剛的表現,又懊惱又悔恨,他摘掉眼鏡,捏了捏鼻樑,有氣無力的癱在沙發上。
“又搞砸了!”
他想到什麼,拿起手機點開餘知雲的微信介面,翻找她的朋友圈,想看看她這些年的生活軌跡。
只可惜她的朋友圈很乾淨,發的不是小貓、小草、小花、就是風景,或是車上印出她的倒影,要麼就是純文字,一張外露的照片都沒有。
孟宴臣緊蹙眉頭,不應該啊,她這樣的年紀不應該活得這般恬淡寡欲、毫無煙火氣。
她現在頂多20歲,他都翻到2000年了,那個時候的年紀本該愛熱鬧、愛分享、愛記錄日常喜怒哀樂,愛發自拍照片,可她的朋友圈乾淨得過分,沒有熱鬧的聚會,沒有結伴的遊玩,沒有年少的莽撞與歡喜。
像一汪沉靜無波的清潭,把所有的情緒、過往、鮮活的自我,全都嚴嚴實實地藏了起來,不對外人展露半分。
“不該是這個年紀該有的狀態。”
他喃喃著,想到她身上的穿著,都是輕奢品牌,能住上富人區的大平層,說明她不缺錢,而且她身上的氣質不是一般人家能培養出來的,比許沁那種用金錢堆砌起來的更像千金小姐。
孟宴臣不知道的是,餘知雲穿越第一天就讓小紙人把她社交軟體上的東西清理掉了,所以他看到的是清理過的朋友圈。
孟宴臣想不通,只能打電話騷擾發小,可打通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憋悶的他一個人開始了喝酒,喝著喝著,餘光看到了蝴蝶牆,眼神一頓。
餘知雲回到自己家,就把窗簾全部拉上,拿出新買的電腦,先檢測裡面的木馬程式和隱私漏洞,然後用創可貼把攝像頭擋住。
她原本的電腦也是這麼幹的,小紙人是她不能暴露的底牌,為了不讓任何人窺視,只能這樣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