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兩年後的一日,西南道傳來訊息,顧宴兩家發生了動亂,慕知雲才恍然想起,少白劇情開始了,她還有幾個任務要完成呢。
她先是讓負責那片地區的蘇喆過去解決顧宴兩家的爛攤子,又把孩子扔給了慕辭陵和雨生魔,她則拉著和蘇昌河一起前往四年一度的劍林盛會,國事直接由輔政大臣們(集權)一起督辦。
一輛精緻的二層樓車極速又極穩的行駛在水泥官道上,這三年,華夏各地早已實現水泥路自由,慕知雲的房車行駛在上面無半分顛簸。
慕知雲慵懶的撐著下巴,視線望著窗外快速倒退的風景,聽著蘇昌河在耳邊嘀嘀咕咕。
“劍林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一群人搶一把劍嗎,你又不缺神兵利器,咱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還不如去雪月城呢,聽說雪月城的風景很美,上關風,下關花,蒼山雪,洱海月,你不想過去見識見識嗎?”
見她不搭理自己,蘇昌河不幹了,雙手一撈,直接就把人撈到了懷裡,他又把整張臉埋在她的脖頸裡,黏黏糊糊的蹭著,像是撒嬌的小奶狗一樣,哼哼唧唧。
“你聽沒聽我說話,這才成婚兩年你就膩了我,說,你是不是惦記著別的狗子了?慕知雲,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敢想別人,我就帶著兒子回暗河。”
慕知雲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和縱容,“有你一個還不夠,哪有時間去找別的狗子,我去劍林就是想要一把趁手的劍,天斬劍太權威了,拿出去就會暴露身份,等辦完事,你想去哪兒,我就陪你去哪兒,如何?”
“真的?”蘇昌河高興的問道。
慕知雲捧著他的臉,眼神認真又寵溺,“當真,我又沒把你拘在宮裡,是你自己不想出來的,現在又倒打一耙。”
蘇昌河撇撇嘴,語氣酸溜溜的,“我為什麼不出門你不知道原因嗎?呵,你信不信我前腳出去,後腳就有不怕死的自薦枕蓆,你都下旨了,外面的狂蜂浪蝶依舊絡繹不絕,我敢出去嗎,我怕回來後就有人管我叫哥哥...”
慕知雲嘴角抽了抽,捧著他臉頰的姿勢改為掐他兩頰軟肉,“你不信任自己,也該信任我,我就不是那樣的人,身邊又有你這個小作精,還有蘇暮雨那樣的一張臉,我的眼神早就被養刁了,何況,我不是承諾你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嗎,你怕什麼。”
“好啊,你居然說我是作精,還當著我的面誇木魚,慕知雲,就衝你這句話,你今天完了。”
蘇昌河頓時炸毛了,站起身,直接將人抱到床上,緊接著他便壓了上來,嘴角勾著邪肆的弧度,像個大反派一樣借題發揮,“今天你要能下這張床,我就跟你姓。”
威脅完,他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這個吻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還有難以抑制的深情。
慕知雲見他裝模作樣的樣子十分有趣,也樂得配合他,任由他予取予求。
車內溫度逐漸升起,旖旎的氛圍迅速蔓延開來,連窗外飛速掠過的景緻似乎都染上了幾分曖昧的色彩。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漸暗,車內溫度卻還是遲遲未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