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臺下愈演愈烈的指責與唾罵,喬婉娩臉色瞬間褪得慘白如紙,纖細的身子控制不住地發顫,搖搖欲墜,活似一朵被狂風驟雨摧殘得快要折斷的小白花,眼眶一紅,晶瑩的淚珠便在眸子裡打轉,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肖紫衿心頭一緊,忙伸手將她死死護在懷裡,一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撫,另一手猛地攥緊,抬眼時眸中已是翻湧的怒火與戾氣。
他厲聲朝著臺下眾人怒喝,“住口!你們這群搬弄是非的小人,憑什麼對我和阿娩指指點點!”
“阿娩苦尋相夷十年,日日思念,夜夜難安,心中苦楚誰人能懂?我與她相識相伴十年知乎情,發乎理,何來不檢點之說?”
肖紫衿胸口劇烈起伏,厲聲辯駁,“還有四顧門,當年東海一戰相夷下落不明,四顧門群龍無首、人心渙散,若不是我站出來主持大局,四分五裂的四顧門早就徹底消散在江湖之中,又怎會成立江湖刑堂百川院呢。”
“各位武林豪傑,稍安勿躁,聽我一言...”
紀漢佛等人聽到這麼多人嘲諷肖紫衿和喬婉娩,趕緊上前打圓場。
“喬姑娘和肖大俠之所以常伴相護,實則也是為了喬姑娘的安危著想,江湖人心險惡,喬姑娘又一心想找李門主,身邊人除肖大俠武功卓絕,我等難以勝任,何況還有這麼大一個百川院要執行,事實的真相不似大家所想。”
“紀院主,你先讓肖大俠鬆手再說這句話還有幾分可信度...”
眾人一看,好傢伙,倆人抱得緊緊的,說了這麼半天愣是沒分開,如今再聽紀漢佛的話,忽然發現紀漢佛原來也是個睜眼說瞎話的人。
“話說,李門主的佩劍難道不應該好好收藏起來?為什麼要拿出來供人觀賞把玩,如果這是我的劍,我肯定要掀翻百川院。”
“竟幹些噁心人的事。”
人群中,兩個戴面具的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笛飛聲忽然說道,“我以為她是你的女人。”
李蓮花早已經釋然,如今看到臺上兩人相互依偎的樣子,心中毫無波瀾,“喬姑娘只屬於她自己。”
笛飛聲對男女之情嗤之以鼻,“還不上去嗎?你真想讓人賞玩你的佩劍?”
李蓮花視線不動聲色的在人群,在周圍環境掃視,淡淡說道,“不會。”他只是在等人,賞劍大會鬧得沸沸揚揚,他賭小師妹會來。
在場江湖豪傑雖不滿百川院,但少師劍他們還是要看的,畢竟是天下第一的佩劍,他們就算不碰,觀瞻一下也好啊。
很快在眾人的起鬨中,紅綢掀開,露出裡面的少師劍。
李蓮花一眼看出劍是假的,他搖搖頭,“劍是假的,如果找回來的是真少師劍,那麼很有可能被人掉包了,若找回來的本就是假的,這場賞劍大會真就成了一場笑話。”
笛飛聲問,“你想如何?”
“當然是...報仇雪恨。”李蓮花說完,一枚石子彈出,少師劍瞬間斷成三段,那一刻全場瞬間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