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喝完,見陳博還沒有停手的意思。
周熙媚燥熱難耐,想來丈夫離世有段時間了,她哪曾有過這種感覺?
再次體會到,除了羞恥之外,更多的是食髓知味......
她面若寒霜的樣子被打破,臉蛋泛起紅暈,漸漸蔓延耳根,羞憤的餘光瞥向奸相,見他坦然自若地喝著酒,手還不老實。
周熙媚緊咬著唇瓣,白皙的指尖緊扣著桌角,因為用力泛起一抹粉紅。
“陳博,你,你快給本公主住手。”
周熙媚氣勢弱了三分,甚至有些乞求的語氣。
這正是陳博想要的效果,他要一點點地擊潰公主的心理防線。
以至於到了最後,甚至達到脫敏狀態!
這招屢試不爽,畢竟太后娘娘蘇卿憐和皇后娘娘李婉兒就這樣過來的。
陳博故意探過身,藉著給公主倒酒的機會,玩味地笑道:“本相若是不肯呢?”
周熙媚握住他的手腕,難為情地偷看著大臣們:“你若再不鬆手,被大臣們看見該如何是好,他們會誤會的。”
“本相早就想納你為妾了,誤會了正好。”
陳博挑了挑眉。
周熙媚緊咬著一口銀牙,又氣又羞,恨不得將奸相大卸八塊。
奸相,不僅篡權還好色!
陳博看著眉眼冷清寡淡的周熙媚,直到此刻除了臉蛋上的紅暈,仍是渾身上下流露著疏離矜貴的氣質,好似性情冷淡一般。
女人越是端著,陳博越是感興趣。
他偏要看看,這大周朝有哪個女人是他陳博無法得手的!
就在這時,皇上拿著酒杯走過來:“姐,咱們姐弟二人多年未見,可是血濃於水,感情不減當年,朕敬你一杯。”
按照朝廷禮儀,皇上敬酒周熙媚自然該起身碰杯。
可是她現在被陳博死死按著,不敢亂動,生怕起身就要露餡了。
周熙媚臉色羞紅:“請皇上恕罪,我身體欠佳,想多坐一會兒。”
皇上愣了愣,沒有察覺到異樣:“姐姐身體怎麼了,需不需要我傳喚太醫?”
一旁的陳博插嘴:“皇上多慮了,公主應該是喝醉了,你瞧瞧,這臉蛋都紅了。”
周熙媚臉色越來越好,攥著粉拳,心裡對奸相一頓臭罵。
她為何如此,陳博自然清楚!
只是性情冷淡,又不是性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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