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臉色漲紅。
他上趕著拍馬屁,結果拍到了馬蹄水,惹了一身騷!
真是豈有此理,一個武將也敢如此態度囂張了嗎?
陳博冷笑,話裡有話地說:“皇上勿要怪罪,這群沒腦子的將軍在軍營裡待久了,只知道本相的命令,不知道皇上。”
皇上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相父說笑了,朕怎會怪罪您。”
陳博站起身:“此次外出狩獵,本相會帶著一大批軍隊保護皇上,恰巧也給皇上一個和將士們相處的機會,免得朝中有大臣彈劾本相獨攬兵權。”
“朕都依相父的。”
皇上氣得牙根癢癢。
每次奸相總是能把話說的滴水不漏,分明是他獨攬朝政,反而是他委屈了。
陳博衝著宮女們吩咐:“馬上伺候皇上穿衣,耽誤了時間本相砍你們的腦袋!”
“是!”
太監和宮女們連忙點頭。
等待陳博離開,皇上六神無主地靠在床上,慶幸自己又活了一天。
“還愣著幹什麼,快點伺候朕穿衣服啊!”
皇上著急地喊。
被嚇破膽子的下人們這才簇擁上前。
等皇上穿戴整齊,走出殿門發現門前早已備好車駕。
除了奸相之外,身邊還站著一個面容熟悉的女人。
正是他的姐姐周熙媚。
姐弟兩人今日未見,卻恍如隔世。
皇上臉色羞愧,當初自己設計謀害奸相,沒成功不說,偷雞不成蝕把米,還把姐姐給搭進去了。
恐怕此刻周熙媚早已成了奸相的形狀......
姐弟兩人再次相見,陳博見到周熙媚眼中的感情的變化。
很顯然,周熙媚雖然成了他的女人,畢竟體內留著皇家血脈,還偏向皇上。
既然周熙媚在相府挑撥他和夫人們的關係,那他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陳博一把摟住周熙媚纖細的腰肢,狠狠親了一口她白嫩的臉蛋。
“你......”
周熙媚沒料想陳博如此大膽,臉紅地想推開他,卻被摟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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