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法陣的威力還沒有完全發揮作用,我就感覺場面已經開始有些失控了。
最妥帖的辦法還是躲在東皇鍾裡面,任爾東西南北風,我自巋然不動。
說不定茅山宗大邢堂的人已經到了附近,過來解救我們。
看到方思成還在揮舞著法劍,跟他請來的地仙兵馬拼殺,我連忙朝著方思成大喊了一聲,讓他儘快折返回來。
可是方思成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手起劍落,將一個個被策反的地仙兵馬斬的支離破碎,化作了一團氣息,然後快速的消散。
與此同時,地面之上那些舞動的觸手,依舊在不斷朝著我們發動進攻,我們這些人哪裡見過這般詭異的景象,只能十分被動的防守。
地面之上的巨大圖騰就是一個魔物的形象,咱也不知道這是咋回事兒,那個魔物竟然還探出來了一些真實的觸手出來,而且數量很多,朝著我們身上纏繞,讓我們有些手忙腳亂。
我看到方思成已經幹掉了那些被策反的地仙兵馬,不斷揮舞著手中的法劍去攔截那些詭異的觸手,於是便朝著邋遢道士大喊了一聲,讓他趕緊催動東皇鍾,我們好躲在裡面。
邋遢道士也是慌的不行,手裡的雷擊木劍揮舞的直冒火星子,但是那些觸手卻越來越多,他早就等不及要催動東皇鍾了。
此刻,看到方思成終於消滅了那些地仙兵馬,便一揮手,將東皇鍾拋飛了出去,懸浮在了眾人的頭頂上。
東皇鍾越變越大,符文閃爍,發出了嗡嗡的聲響,快速的朝著眾人這邊籠罩了過來。
我喊了一聲方前輩,讓他趕緊過來。
方思成一臉憤怒,估計是有些想不通,那些木頭製作的紅色棺材,為何能夠策反他的地仙兵馬。
所謂的地仙兵馬,並不是人類的地仙,而是從幽冥地府之中請來的一些陰兵陰將,戰鬥力十分強悍。
然而,就算是如此,依舊擋不住這巨大魔物的侵蝕。
一聲招呼之後,方思成便閃身朝著我們這邊飛奔而來,東皇鍾發出了一聲轟鳴,將我們所有人都籠罩了起來。
眾人躲在東皇鍾裡面,一個個臉色驚慌,彼此對視。
這種情況,我們之前從來都沒有遇到過,如果是單純的法陣,我們自然沒有什麼好怕的,但是這法陣配合著那些紅色的棺材,再加上地面上那個詭異的魔物圖騰,以及那些好像無窮無盡的觸手,我們是真沒招了。
“小劫,這究竟是什麼鬼東西,太特麼嚇人了,咱們怎麼出去啊?”谷大哥一臉驚恐。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這可不是普通的法陣,剛才大傢伙也看到了,地面上有一個巨大的圖騰,是個魔物的樣子,剛才還有很多毒蛇過來攻擊我們,這些手段,絕對不是華夏的修行者能夠施展出來的。”我沉聲說道。
“應該是降頭術,至於那些紅色的棺材,我有些瞭解,小時候聽我奶奶說過,那些紅色的棺材應該是血養木,就是用鮮血和屍油浸泡的竹子,然後打造成的棺材,棺材內放著的汙血和人身上各個部位的器官,以及一些施展降頭術的陰物,這些東西混雜在一起,然後再加以咒術催動,便可以形成一種強大的念力,如果活人被拖入那些棺材裡面,會被棺材直接吞噬,其血肉與靈魂都會成為邪神的養料,並轉化為新的邪物,這絕對是非常頂級的降頭術了。”卡桑看向了我們幾個人。
聽聞此言,所有人都有些目瞪口呆。
“卡桑,既然這麼說,那這種手段應該是你們馬來西亞的手段,看來這次對付我們的人,應該是馬來西亞的黑魔教。”邋遢道士臉色一沉。
“咱們跟馬來西亞的仇怨已經很深了,當初咱們去搶了黑魔教培育了數百年的大王花母的果實,還殺了很多黑魔教的人,仔細想來,黑魔教已經很久都沒有招惹我們了,或許是劉灝知道了我們與黑魔教的恩怨,特意與之勾結在了一起,聯手對付我們。”我分析了一下。
“這就能解釋清楚,為什麼當初劉灝沒有跟黑魔教的人一起對付我們了,黑魔教的人不會聽劉灝的話,或許有些瞧不起他,說不定這次黑魔教專門派來的大人物來對付我們。”邋遢道士也跟著說道。
“既然黑魔教的人來了,肯定是副教主級別的高手,那妥妥的地仙境之上,也只有這種高手,才能佈置出如此恐怖的手段,這才只是剛剛開始,接下來肯定還有更狠的。”卡桑陰沉沉的說道。
“咱們先苟一會兒,等著茅山宗大刑堂的人過來吧,這時候出去,跟送死沒啥區別。”持朗也說了一句。
“唉,跟著你們,真是什麼邪乎事兒都能遇上,這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一個黑魔教啊。”張慶安有些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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