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風將我們這些人給整的挺慘,不過我們也不是沒有任何收穫,起碼那兩個東南亞的邪修被幹掉了,我們還得到了一個非常邪門的法器,便是一隻骨笛。
這骨笛的威力我們是見識過的,能夠對人的神識產生很大的影響。
這法器如果配合著小胖的那口大鐘,效果肯定非同一般。
接下來,便是讓哥幾個養傷,儘快恢復修為,然後下一步,便是讓張慶安想想自己一家人該去什麼地方。
他想跟谷大哥他們一起去茅山宗也行,也可以跟我去燕北,在我家四合院附近買一套四合院。
燕北這京畿之地,邪修都沒膽子進去,更別說在那邊搞事情了,如果張慶安離著我們家很近的話,張爺爺和八爺也能照應他們。
關鍵是如果離著我很近的話,這樣招呼他出去幹活兒就容易了很多,隨時跟他招呼一聲就行了。
將他們所有人都帶來之後,我緊接著又去看了一眼張慶安的兒子和孫子。
二人的情況已經有了極大的好轉,身上那蛇纏腰一樣的紅斑已經減弱了很多,關鍵是,他們二人的精神頭看上去好了很多,之前都是昏迷不醒的狀態,這會兒人已經醒了過來,小孩子餓的哇哇哭,張慶安的兒子也說肚子餓,這說明之前霍清風搞出來的風水陣在張慶安家裡已經完全失去了作用,他們一家人恢復健康也只是時間問題。
我們在張慶安家待了幾天,並沒有著急離開,主要是大傢伙受傷都比較嚴重,卻也沒至於要喝那招搖木樹葉子熬製的藥包的地步。
雖然我們幾個人身上都有很多藥包,這也要省著一點兒用,能過用別的方式讓自己傷勢恢復正常,就不能用藥包,好鋼自然是要用在刀刃上。
所以,眾人只是吃了一些薛家藥鋪的丹藥,另外我用八尺瓊勾玉幫他們療傷了幾天,眾人的傷勢便恢復了許多。
等他們幾個人的傷勢恢復了差不多一半的時候,我便跟張慶安提起了搬家的事情。
這事兒可不是兒戲,霍清風既然來了第一次,就有可能來第二次,我們不敢賭。
除了張慶安之外,我們這些人住的地方都相當安全,所以他必須也要搬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當我提起這事兒的時候,張慶安遲疑了一下,四顧了一眼,有些鬱悶的說道:“小劫,我住在這個村子裡幾十年了,而且這房子也是剛蓋好的,十里八村最好的三層小洋樓,就這麼搬走了,實在是可惜啊。”
“老張同志,你可真是夠摳門的,就這一棟小洋樓,都不夠你一道風遁符的錢,有什麼可惜的,等咱們幹掉了霍清風,以後沒什麼仇家的時候,你再回來住就是了。”邋遢道士十分無語。
“房子的問題不是關鍵,是這地方我住出感情來了,都鄉里鄉親的,我捨不得這個地方,還有這裡的人啊。”張慶安還是有些不太想離開這個地方。
這也是很多老輩子人的想法,張慶安都一大把年紀了,故土難離,這事兒我也能理解。
“那你總要為你剛出生沒多久的大孫子想想吧,這次差點兒沒命,如果還有下一次,那可就不好說了……”谷大哥也來了一句。
這句話算是扎中了張慶安的軟肋,他點了點頭,說道:“搬,一定要搬,不能再讓家裡人出事了。”
“老張同志,要不然跟我們一起住在茅山宗吧,我一家人都在,你過去正好也做個伴。”谷大哥提議。
“可是我大孫子還那麼小,以後長大一些,上幼兒學小學的咋辦,茅山宗可沒有學校吧?”張慶安疑惑的問道。
“這個還真沒有……”邋遢道士笑了笑。
“老張同志,不如這樣,你跟我回燕北,在燕北買一個四合院,以你現在的財力,估計買兩套都夠了,至於落戶什麼的,你都不用管,你幫特調組幹了那麼多事情,好幾次差點兒丟了命,在特調組掛職一個顧問的頭銜肯定沒問題,你們的戶口,還有孩子的學籍,讓老唐幫你們搞定,你大孫子跟虎娃差不多大小,長大一些,就在一個學校上學,你覺得怎麼樣?”我笑著說。
聽我這麼一說,張慶安眼前一亮。
剛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邋遢道士緊接著來了一句:“那感情好啊,你大孫子要是跟虎娃成了好朋友,長大一些說不定會被隔壁老張頭還有八爺看中,要是被哪一個收了徒弟,以後可是前途不可限量,即便是不收做徒弟,稍微指點一下,那也是了不得的事情。”
“主要是關係硬啊,張老天師和八爺都是他爺爺,以後這小子長大了混江湖,誰敢不給面子。”持朗也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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