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苦行僧算是活到頭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兩道金色符籙的威力是越來越強,每斬出一劍,都讓我感受到了從未擁有過的強悍力量。
又跟那苦行僧對拼了幾招,他完全招架不住了,原本淡定的面容,竟然顯現出了幾分惶恐的神色。
怕了就好,這就要了你的命。
如此又跟他過了幾招之後,我便開始用上了之前經常用的招呼,那就是狂轟濫炸。
一劍將其震退了一段距離之後,我當即一道袖裡符刀朝著他招呼了過去,在打出袖裡符刀的同時,我橫掃出去了一劍,又是一大片冰刀橫衝直撞。
這才只是剛剛開始,我打的就是一個措手不及。
冰刀過後,又是十顆桃木釘。
緊接著,我再次催動了寒冰之力,凝結出了一把寒冰巨劍,朝著那苦行僧轟然砸下。
能夠扛得住我這種狂風暴雨進攻的人真不多見。
更沒有人能夠逃脫被我脫了褲衩子的命運。
我這一連串的動作過去,那苦行僧頓時手忙腳亂,手中的棍子都快揮舞成了電風扇。
這時候,那巨大的冰劍轟然砸落了下來,那苦行僧嚇的眼睛都瞪圓了。
不過關鍵時刻,他還是舉起了手中的棍子抵擋。
但聽得“咔嚓”一聲響,那棍子直接被我給拍斷,連帶著那苦行僧也一併飛了出去。
等他落地之後,竟然還想著要起身,而我的終極殺招託褲衩子神功已經準備好了,揮劍之間,那苦行僧的四周便出現了上百道冰旋風,同時朝著他裹挾而去。
那苦行僧還不知道咋回事兒,人就飄飛到了半空之中,最後被狠狠的甩在了洞壁之上。
等他滾落在地的時候,當即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此時那苦行僧渾身血跡斑斑,傷痕累累,身上的白色僧袍也是破破爛爛,都成碎布條。
我一揮手,勝邪劍上的煉血球就飄飛了出來,朝著那苦行僧的方向而去。
我必須將他給吸了,彌補我兩千萬的損失。
只是不等煉血球飛到那苦行僧的身邊,他突然艱難的爬了起來,從腰間拔出了那把降魔刀,猛的朝著自己胸口紮了進去。
那真是透心涼,心飛揚,那苦行僧腦袋一歪,當即沒了性命。
合著他身上的那把短刀竟然是用來自殺的,我說怎麼一直不拔出來用。
我走到了那死去的苦行僧身邊,仔細瞧了一眼,發現這傢伙身上流出來的血竟然有了一絲淡淡的金色,這就說明此人的修為已經十分接近地仙境了,大爺的,就這麼自殺了,我都沒有來得及吞噬他的修為,真是太可惜了,氣的我朝著那苦行僧的屍體踢了一腳,並且將他紮在胸口的降魔刀給拔了出來,直接塞到了龍虎鏡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