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我們乾的,你身後這棵信玄櫻,也是我們今天要搞掉的目標,你有沒有意見,有意見也沒用,誰也攔不住。”劉方堯說的那是相當坦蕩,更是沒有將眼前這群人給放在眼裡。
“老夫武田大介,世代守護信玄櫻的家族,今天你們想要動這信玄櫻,那就要從老夫的屍體上踏過去。”武田大介陰沉沉的說道。
“嗯,可以,既然你這麼說了,一會兒將你幹掉之後,老夫一定踩著你的屍體過去,這是你自己要求的。”劉方堯打嘴炮也是一流,不愧是八爺的鐵子,嘴皮上的功夫估計跟他也學了不少。
“老夫也理解,最近這些年,我們也偷偷在你們華夏搞了一些小動作,而且之前也聽說他們一群人跑到了泰山之上破壞龍脈,老夫就想到了肯定會有這一天,華夏人雖然寬懷大度,但是觸碰到了底線之後,肯定會反擊的。”那武田大介說這話竟然讓我覺得心裡很舒服,看來他對我們還十分了解。
“合情合理,本該如此,你我陣營不同,唯有刀兵相見,要麼你們殺了我們,要麼我們殺了你們,沒有別的選擇,出刀吧。”劉方堯從來不磨跡,緩緩舉起了手中的法劍,陰山派的功法催動之後,法劍和身體都瀰漫出了一股子濃郁的煞氣,一看就不是好道來的。
那武田大介伸手從身後的信玄櫻上面折斷了一根樹枝,拿在了手中,同樣指向了劉方堯。
看到這一幕,我隱隱覺得屁股有些疼。
因為我想到了老要飯的,他就喜歡用樹枝打屁股。
小時候千層底老布鞋沒少挨,如果犯了大錯就上樹枝。
因為樹枝打的疼,抽在身上一道道的血痕,印記一個月都消不掉,容易給我長記性。
所以,看到有人拿樹枝我也有些犯怵,這對於我來說,比拿刀劍還可怕。
這個武田大介,竟然拿樹枝跟劉方堯這個上仙過招,簡直就是沒有將劉方堯放在眼裡。
所以,劉方堯臉色十分難看:“你什麼意思?你以為憑一根樹枝就能打的老夫滿天飛,你也太高看你了。”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說著,那武田大介一揮手,身形一晃,便直奔劉方堯而去,那手中的櫻花樹枝揮舞之間,上面的櫻花頓時紛紛飛出,化作了一大團粉紅色的烈焰,朝著劉方堯身上招呼。
劉方堯看到對方的招數,不由得一愣,連忙後退了幾步,斬出了一道劍氣,將對方打出來的粉紅色火焰盡數熄滅,可怕的是,那武田大介不斷揮舞著手中的樹枝,一團團的烈焰層出不窮,從各個方向朝著劉方堯身上撞了過去,而劉方堯好像十分忌憚那些粉紅色的烈焰,也不知道那火焰落在身上會有什麼樣的兇險。
這邊劉方堯跟那武田大介動手之後,緊接著我們也朝著武田大介身後的那群人撲殺了過去。
我一下就鎖定了之前站在武田大介身邊的那個老和尚,快速靠近,一劍就朝著他心口紮了過去。
那老和尚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甚至連躲閃的意思都沒有,我這一劍過去,紮在了他的心口,頓時大感不妙,他這身體堅硬如鐵,這一劍不僅沒有扎穿他的身體,反而有一股反震之力,讓我握著法劍的手都有些發麻。
這讓我想起了之前在比睿山延歷寺遇到的那些大和尚,他們同樣是刀槍不入,但是身上必然有罩門,不知道這罩門是不是也在腳底板。
一劍沒有得手,我連忙後退了一段距離,有些緊張的看向了那老和尚。
老和尚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頗有些輕蔑之意,好像是在說我有些自不量力。
剛才我出手的時候,身後的人也都看到了,當即李超和黎澤劍湊了過來,攔在了我前面。
“小劫,你去收拾其餘的這個小鬼子,這人交給我和黎大哥。”李超招呼了一聲。
“那你們小心,這大和尚刀槍不入。”說著,我連忙離開了這裡,朝著前面幾個神官撲殺了過去。
別的人我打不過,對付這些神官,我還是綽綽有餘的。
就在我跟那幾個神官交手的時候,不經意間朝著那信玄櫻的方向看了一眼,但見那信玄櫻的四周,突然瀰漫起了一股股的黑色氣息,那些黑色氣息快速凝結成型,竟然生出了一個個身披鎧甲的武士,這些武士身上的鎧甲有些已經腐壞,從鎧甲的縫隙之中,還生長出了草木的嫩芽出來。
但是他們身上卻籠罩著一層濃郁的死氣。
他們手中的刀也不是鐵的,而是木頭的,上面也散發著一股濃郁的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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