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桌子?”
小燕子聽了知畫的話,轉頭看了一眼那個空蕩蕩的角落,然後滿不在乎地一揮手:
“哦,你說那個啊,不用麻煩內務府了,多大點事兒啊。”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豪氣干雲地說:
“不就是一張桌子嗎?我砸的,我賠!”
永琪皺起了眉頭:
“小燕子,你別再添亂了,一張桌子而已,讓內務府送來就是了。”
“這怎麼能是添亂呢?”小燕子一本正經地看著他:
“我這是在負責任!我小燕子做事,一人做事一人當!再說了,我有錢啊!”
她掰著手指頭開始數:
“以前皇阿瑪賞我的金子、銀子、珠寶、玉器,多得我屋裡都快放不下了,我待會兒就讓小鄧子小卓子出去,到全京城最好的木匠鋪子,給我買一張最貴、最結實的桌子回來!要那種花梨紫檀的,越結實越好!這樣下次我再生氣的時候,再砸它,它就不會那麼容易碎了!”
這番話說完,知畫臉上那點賢惠的微笑徹底僵住了。
她看著小燕子,嘴巴張了張,半天才擠出一句:
“姐姐……你是在說笑吧……”
“我從不說笑。”小燕子收起笑臉,直勾勾地盯著知畫的眼睛:
“我小燕子向來說話算話,東西我弄壞的,我就得賠,這叫敢作敢當。不像有的人,做了事,捅了婁子,卻總想著讓別人來收場,自己躲在一邊裝無辜。”
這句話像一支箭,不偏不倚地射向了在場的兩個人。
知畫的臉色白了白,而永琪則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他知道,小燕子後面那句話,也是在說他。
“小燕子!”永琪的語氣沉了下來。
“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啊,”小燕子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我說桌子呢。”
眼看氣氛又要僵住,紫薇適時地站了出來,打圓場道:
“永琪,你別生氣, 小燕子是說她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你以前不總是說希望她‘懂事’一些嗎?你看,她現在多‘懂事’啊,都知道自己賠桌子了。”
紫薇特意在“懂事”兩個字上加了重音,聽得永琪一陣語塞。
知畫眼看自己在這件事上佔不到便宜,立刻換了另一副面孔。
她柔弱地晃了晃身子,扶住了額頭,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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