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為自己辯解，也沒有推卸責任。
他只是平靜地陳述著一個事實。
一個，他為了救爾康，而放棄了方子言的事實。
蕭劍安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直到永琪說完，他才慢慢地，點了點頭。
“好，好一個顧全大局。”蕭劍笑了。
“好一個深明大義的五阿哥。”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永琪的衣領，把他從椅子上拎了起來。
“我把我妹妹交給你，你讓她受盡委屈，被汙衊成亂黨，最後逼得她離家出走，下落不明！”
“我把兄弟交給你，你貪功冒進，害他深陷重圍，最後眼睜睜看他被人一劍刺死！”
“愛新覺羅·永琪！”蕭劍的眼睛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我問你，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是你不能犧牲的？還有誰是你不會放棄的？”
“你告訴我！”
永琪看向蕭劍，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愧疚：
“蕭劍，方子言他雖然犧牲了，但他是為了大清，為了我們所有人犧牲的，他是我們大清的英雄。
我已經派人，去戰場上尋找他的屍身了。
等我們回了京城，我會親自上奏皇阿瑪，為他請封，給他最高規格的厚葬！我保證，一定會讓他風風光光地走！”
他話音剛落，蕭劍的拳頭，就結結實實地打在了他的臉上。
“砰！”
永琪被打得一個趔趄，嘴角，瞬間就流出了血。
“厚葬？”
蕭劍的眼睛，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誰稀罕你的厚葬！”
“我要的是他活著！你聽到了沒有！我要他活著！”
他像一頭發了瘋的獅子，朝著永琪就撲了了過去。
桌子被掀翻了，軍報散落了一地。
帳外的親兵聽到動靜，趕緊衝了進來。
看到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都嚇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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