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說，“那我改天再找你。”
小燕子沒有說話，拉著角亞走了出去。
出了茶樓，角亞回頭看了一眼，確認永琪沒有跟上來，才鬆了口氣。
“小燕子，你沒事吧？”
“沒事。”小燕子搖搖頭。
角亞看她臉色不太好，想了想，從懷裡掏出一塊糖遞過去。
小燕子看著那塊糖，忍不住笑了。
“角亞，你是不是覺得糖能解決一切問題？”
“不能嗎？”角亞認真地說，“你一吃糖就會笑。”
小燕子接過糖，剝開塞進嘴裡。
甜的。
“走吧，帶你去吃掛爐烤鴨。”她說。
“什麼是烤鴨？”
“去了你就知道了。”
兩人往前走去，角亞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看茶樓的方向。
猶豫了一下，問：“你以前真的喜歡過他？”
小燕子點了點頭。
角亞的表情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打起精神來：“那你現在呢？”
“現在不喜歡了。”小燕子頭也不回說道。
角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傻笑一聲，幾步追上了小燕子。
後面永琪又來找過小燕子幾次。
第一次在漱芳齋門口，被角亞擋了回去。
第二次在御花園的石橋上，慕沙正好在場，她看了永琪一眼，把小燕子拉到了另一邊，要小燕子幫她看大清的衣服，全程把永琪當空氣。
第三次永琪直接站在了漱芳齋院子裡。
小燕子站在窗戶後面，看著他的背影，手裡的茶杯攥得緊緊的，角亞就在她旁邊坐著，他看了看外面的永琪，又看了看小燕子。
“要我把他趕走嗎？”他問。
小燕子搖頭。
“你想見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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