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已經找到了確鑿的證據,證明小燕子是被人栽贓陷害的,而栽贓她的人,不僅是亂黨,更是通敵叛國的國賊!”
此話一齣,滿朝文武都震驚了。
老佛爺皺起眉頭:
“你說什麼?通敵叛國?”
“是,臣查到了一些事情,但是具體的事情還需要宣蕭劍進殿說明。”
乾隆皺眉:“宣!”
很快,蕭劍就被宣召入殿。
爾康從懷裡掏出一沓厚厚的信件和供詞,雙手高高舉起。
“皇上,這些就是臣查到的一些證據,請皇上過目。”
太監快步走下臺階,接過爾康手裡的證據,呈給乾隆。
乾隆拿起那些信件,快速翻看。
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重重地拍在龍椅的扶手上。
“豈有此理!”乾隆大怒。
大殿裡的大臣們都嚇得跪了下來。
老佛爺看著乾隆,問:“皇帝,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證據上寫了什麼?”
乾隆把證據扔在龍案上,指著爾康說:
“爾康,你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把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的說出來!讓大家都聽聽!”
“是。”爾康站起身,面向群臣。
“臣查到,京城裡有一‘陳記布莊’,這陳記布莊布匹,只對宮中售賣,價格非常昂貴,除此之外,還有好幾家‘陳記’的店鋪,做的都是宮中的生意,價格都貴了兩三倍不止。”
聽到陳記布莊,知畫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她扶住老佛爺的手瞬間收緊,老佛爺扭頭看了她一眼,知畫趕忙低下頭,掩飾心中的驚濤駭浪。
爾康繼續說道:
“可奇怪的是,陳記的這些鋪子收到的銀兩,卻全部送往了一個叫靜安堂的尼姑庵,臣覺得奇怪,於是便著手調查了靜安堂,這一查,才知道。”
“靜安堂的住持,是宮裡的一位老嬤嬤。當年她撿到了一個孩子,收養成自己的養子,而那個孩子,其實是緬甸一個大臣的遺孤,緬甸人早就找到了這個孩子,並且把他安插在京城,這個孩子長大後,為京城裡的一個大家族做事,成了這個家族和緬甸通敵的中間人。”
群臣中開始有人交頭接耳,都在猜測這個大家族是誰。
爾康沒有賣關子,他直接說出了答案:
“這個家族,就是海寧陳家!也就是五阿哥側福晉的孃家!”
永琪猛地抬起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爾康,你胡說什麼?”永琪大聲反駁,“知畫的孃家怎麼可能通敵叛國?你不要血口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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